五百块啊,不吃不喝两年才挣到。
要是贾张氏攥着,也就算了。
可偏偏,这钱差一步就能到手。
她哭得浑身抖,眼泪砸在地上,不是演的。
是真的疼。
秦淮茹眼泪没停,从衙门一路哭到四合院,进屋还嚎得跟杀猪似的。
院子里早炸了锅,谁不知道前因后果?指望他们同情?做梦。
一个个装出愁眉苦脸,大妈们凑上来劝慰,指甲掐进大腿根才忍住笑。
话刚说完,人一出门就“嘎嘎”
直笑,笑得腰都弯了。
回家后更是笑翻天,笑声在墙头撞来撞去。
杨蛰可没跟着乐。
他盯着墙角,脑子里转着个事:
有人摔跤,旁人十有笑出声。
不是嫌他笨,也不是看热闹——是心底下真高兴。
哪怕不说话,眼神也藏不住快活。
这毛病,穷富不分,文化高低也没用。
好像天生就这么回事。
杨蛰皱眉,心里嘀咕:
别的世界是不是也这样?以后得去看看。
他长叹一口气,烟还没点上。
“唉,心疼了?”
娄晓娥悄无声息地钻进来,像影子贴墙走。
“你咋又来了?”
杨蛰一惊。
“我爱来就来,没人看见。”
她撇嘴,“全院都在偷笑,哪顾得上我?”
“对,别人倒霉,他们开心。”
杨蛰冷笑。
“禽兽?”
她眼睛一亮。
“那你说,我算啥?”
他反问。
话音没落,猛扑上去,把人按到床上。
两人都湖,不用演戏。
来都来了,心照不宣。
半小时后,杨蛰靠在床头抽烟,眯眼慢吞。
“你真行。”
娄晓娥躺得软塌塌的。
“说起来……刚才那火眼金睛,再唱一遍?”
她忽然翻身,眼睛亮得吓人。
那歌太扎心,我换一,叫《容易受伤的女人》。
杨蛰声音一出,像夜风撩过琴弦。
他不算歌手,但也不是跑调的主,嗓子还算过得去。
“好听是好听,就是太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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