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若抬手启动机关,密室石门开启。
巴图被缚双手,步履踉跄,狼狈走出,再无半点万户悍将威风。
卫峥直视他:“今日天明,当众作证。”
“作证什么?”巴图低头哑声。
“作证回纥蓄意屠城、焚陵毁墓、私设死局、割据疆土的全部罪证。”卫峥冷声道,“你亲口当众供述,可免你麾下残余部属连坐死罪。”
巴图抬眼:“我若不证?”
“不证。”卫峥语气冰冷,“便以恶论处,罪证确凿,当庭正法,累及亲族。”
巴图闭眼良久,苦笑摇头:“大势已去,我顽抗何益……我证。”
伽若即刻传令:“开陵门!请各部族长入城聚陵!”
片刻,三十七部族长尽数抵达陵前,百姓自汇聚,人山人海,万众肃然。
各族牧民、商户、戍民、老幼,尽数齐聚香妃墓前。
众人目光聚焦陵中两人、被俘敌将,无人喧哗,静待定局。
一名白族长上前一步,高声问道:“卫暗卫!三年潜伏,护我喀什!今日局势如何?回纥铁骑可还威胁我城?”
卫峥上前一步,立于陵前高台,直面万众:“今日,局势已定!”
声传四野,字字清亮。
“回纥左万户巴图,率兵私入喀什,布设万斤火油,妄图焚毁圣陵、毁灭民心!预谋子时屠城,屠戮归唐百姓、各族老小!暗设死士、伏兵、机关、爆局,祸乱西域!”
万众哗然,怒声四起。
卫峥抬手压声,继续高声:“所幸天护西域、民心向唐!守陵伽若,断火油引线、破地宫机关、拆绝杀死局!”
“我大唐暗卫、西域义士,拼死破敌、全歼死士、生擒敌、断敌粮道、封敌补给!”
他抬手举起素帛密函,高高展开。
“此为西域三十七部归唐密函!字字赤诚、印信俱全!是我西域万民愿归大唐、永守和睦、永世安定的铁证!”
全场百姓瞬间沸腾,呼声震天。
“归唐!永归大唐!”
“拒蛮夷!护故土!”
“守圣陵!保安宁!”
呼声层层叠叠,响彻喀什全城,震荡戈壁长空。
卫峥侧身看向巴图,厉声喝令:“巴图!当众供述你回纥所有谋逆罪证!如实坦言!”
巴图垂,在万众注视之下,再无半分傲气,字字如实。
“我奉回纥可汗密令,率兵潜入喀什,意图焚毁香妃墓,销毁归唐盟约,软禁部族族长,胁迫各部脱离大唐!”
“布设火油暗爆局,计划子时屠城,以铁血威压割据西域疆土!三道沟粮道、戈壁补给,尽数为大军侵疆所用!”
句句认罪,无可辩驳。
全场怒潮再起,万民唾骂不止。
一名青壮族长上前沉声开口:“回纥狼子野心,妄图分裂我华夏西域!”
“今日起,我三十七部立誓!断绝与回纥一切往来!闭市、拒供、清野、备战!誓死归唐,永不叛疆!”
“誓死归唐!永不叛疆!”
“誓死归唐!永不叛疆!”
万民众口一声,响彻云霄。
伽若立于身侧,高声朗道:“香妃圣陵,护的是各族和睦!守的是西域永安!从今往后,陵在疆在,疆在民在!世代守陵,永世护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