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铁靴踏石,震地轰鸣。巴图横刀挡死地宫甬道,双目猩红,死死盯着暗处。
“大唐暗卫卫峥,藏了三年,还要躲?”
暗影一动,卫峥闪身落地,短刀横胸,身形稳如钉。
“回纥越界驻兵喀什,私囚部族领,蓄意割裂唐土,我为何不能藏?”
巴图狞笑拔刀,寒芒刺眼:“大唐远在千里,安西无援!你孤身一人,今日插翅难飞!”
“我一人,足够平你这支死士营。”
“狂妄!”
巴图暴喝挥手,八名重甲死士瞬间合围,八柄长刀同时锁死卫峥周身所有闪避角度,刀网封死三尺空间。
“结七杀阵!困杀!不留活口!”
死士踏步突进,刀风刺耳直劈卫峥面门、心口、腰侧三处要害,招招致命。
卫峥不退不躲,脚尖点地骤然矮身,身形贴地滑出两尺,避开漫天刀势。
同时手腕翻转,短刀疾刺,精准钉入最前死士咽喉甲缝破绽。
“噗!”
血喷如箭,死士未吭一声,直挺倒地。
剩余七人攻势更狠,长刀交错狂劈,阵形压缩步步紧逼。
“稳住!他体力耗得起?耗死他!”巴图厉声嘶吼,举刀亲自冲阵,重刀劈砸而下,势可裂石。
卫峥侧身旋翻,避开重劈,手肘硬撞近身死士面门。
骨裂声脆响。
死士惨叫倒飞,阵型瞬间撕裂缺口。
卫峥趁势突进,短刀连挑带刺,快得只剩残影。
三息。
三死两伤。
幸存两名死士脸色惨白,握刀手抖,步步后撤。
“怕了?”卫峥抬眼,声冷如冰,“回纥死士,不过如此。”
巴图目眦欲裂,死死攥紧刀柄:“你敢屠我麾下!你可知后果?”
“什么后果,说来听听。”
“我两千回纥铁骑,围死喀什四门!子时一到,全城屠尽!”巴图咬牙狠吼,“城中百姓、部族老小,但凡心向大唐,鸡犬不留!”
卫峥眼神骤沉:“你敢屠无辜百姓?”
“征战天下,何来无辜!”巴图狂笑,“不止屠城!这座香妃墓地宫,我埋万斤火油!后山引线一点,陵塌墓毁,三十七部归唐密函彻底成灰!”
“你毁陵无用。”清冷水声骤然从殿后响起。
伽若白衣现身,止步卫峥身侧,直视巴图,毫无惧色。
巴图一愣,随即厉喝:“守陵小丫头,也敢插嘴?找死!”
“我守陵百年家责,不避杀伐,不惧蛮夷。”伽若字字清亮,“你后山引线,三日前我已尽数斩断。你埋的火油夹层,我全部堵死风道。”
巴图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你布设的所有起爆点位、分支引信,我一清二楚。”伽若抬眸,“你今日纵燃明火,最多烧一寸枯草,绝碰不到地宫火油。”
“不可能!”巴图嘶吼,“我军深夜密布,全程隐蔽,你怎么现!”
“你们重甲踏地声、掘土落石声,在地宫密道听得一清二楚。”伽若冷声道,“你们自以为隐秘,实则全程暴露。”
巴图胸腔剧烈起伏,杀意暴涨:“好!好一个守陵女!毁我大计,今日先斩你,再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