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之荇搅拌咖啡的手一顿,点点头,话没有说的太绝:“应该吧。”
“什么叫应该是吧,他中毒了?还有救吗?他不是爱神吗。”倪子颜又将眼神放在了舒厌身上,“你别这个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解药。”
祝醒嗷嗷叫起来:“那可不一定哦——”
“死嘴,闭上。”舒厌强制闭麦,飞速捂住了祝醒的嘴巴。
倪子颜:“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说他想家了。”舒厌嘴硬道。
想家。
家?!
倪子颜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家,家里还有两只吞金兽。
“完了完了,今天还要带家里两只崽崽去打疫苗。”倪子颜着急忙慌问道,“临九,方便送一下我吗,或者你告诉我出口在哪儿,我自己走。”
“顺着这条路,直走再右拐就能出去。”临九抿了口咖啡,和舒厌的视线对上,补上半句,“舒厌也在你家……附近住着,将他一起捎回去吧。”
“他现在这个样子能成吗?”
“当然可以!”舒厌立马穿着整齐的站在倪子颜面前,哽住:“我没事的。”
“那我们走吧。”倪子颜拿上车钥匙,顺路将临九家里的垃圾带走。
舒厌走前,撞了一下临九的肩膀:“快想办法想办法!”
祝醒哒哒哒跟在身后,然而猫腿一顿,“舒厌你先走,有事召唤我就行。”
舒厌点点头,追着倪子颜下楼。眼里有活,接过倪子颜手上的垃圾袋:“我来拎吧。”
倪子颜瞥了他一眼。
“回去路上,我来开车吧。”舒厌说。
倪子颜站在车旁:“我可不敢让病号开车。”
察觉到倪子颜话里的锋芒,舒厌心里一慌:“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临九扛着我上楼那会儿,我才醒。”
“那为什么还要装睡?”
“我……”
“你什么?”倪子颜看着他张张合合的嘴巴,故作大方,“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了,免得把人为难死。”
“不是。”舒厌勾住倪子颜的胳膊,一把将人捞到自己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如果周遭环境再寂静一些,都能听见双方的心跳声如擂鼓般。
倪子颜抬头看他,舒厌眼睫如蝴蝶扑闪的翅膀,耳尖羞红,胸膛的起伏骤然变得很快。
他真诚的解释:“其实,我是不敢面对你。”
“不敢面……”倪子颜失声。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方才在休息室的场面。
晴朗的天,微暗的房间,急促的呼吸。
春意萌动,伴着心脏这艘小船,缓缓荡漾。
舒厌鼓足了勇气,莽撞暴露无遗:“我知道我不该对你这么做,但是当时、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我非常渴求你……”
四目相对之际,舒厌喃喃:“以后你还会摸我吗?”
“你知道这句话在人类世界等同于什么吗?”倪子颜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
倪子颜:“不是骚扰就是告白。”
舒厌略有心慌,完全抓错了重点:“是吗,这就算是告白吗。”
倪子颜:“……鉴于你是病号的份上,这话就当我没听过。”
一路上,两人之间的氛围诡谲到了极点。
到了小区门口,倪子颜将舒厌放下车。
难得两人都没开口。转向灯闪烁,车轮一拐,很快看不见对方的身影。
舒厌愣愣地走进小区,在偏僻的地界变成了小猫。慢吞吞地将衣服拱回喵喵包。
伍佘在家里快急死了,尤其是听见门口处传来倪子颜的脚步声,而舒厌还没回来。
生怕倪子颜察觉到不对,伍佘飞速钻进沙发下,为舒厌争取时间。
不过,今日倪子颜的状态怎么有些不对劲。
回到家后,第一时间不是来撸猫,而是坐在沙发上发呆。
伍佘吃瓜心态,想要钻出来一探究竟,但又狠狠摁住自己。
倪子颜放空思绪,仰躺在沙发上,眼神放空盯着天花板瞧。世界安静下来了,对方的呼吸好像又开始缠绵在她的脖颈上,她伸手扼住自己的喉咙搓了搓。
难免的,想到了对方欲求不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