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珩和何安正等在那里。
看见欢娘出现,楼珩原本冷沉的神色终于缓了些。
他的肩头渗着血。
显然强行从后山过来时,又牵动了伤势。
欢娘快步走过去。
“大公子。”
楼珩没有先管自己的伤。
“可有人看见你的脸?”
“没有。”
“东西呢?”
欢娘将木匣放到石桌上。
楼羡检查过锁扣。
“没有毒。”
楼凛拔出匕。
“打开。”
木匣锁头已经锈死,刀尖插入缝隙。
咔的一声,匣盖弹开。
里面没有完整账册。
只有一封泛黄的信,几张写满名字和数目的薄纸,还有一块刻着宁王府印记的调兵铜符。
楼珩拿起铜符,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这是西北军旧符。”
楼凛皱眉。
“宁王卸任西北军务后,兵符不是已经全部交回?”
“这是私铸的。”
楼珩指腹擦过铜符背面。
“正面仿的是旧式军符。”
“背面却有私营编号。”
纸上列着三十余个名字。
有人是军器监的匠人。
有人是户部小吏。
还有数名已经死去的地方官员。
每个名字后面,都记着银两数目与兵器数量。
这不是完整账册。
却足以证明,宁王曾暗中调动军器与银钱。
欢娘打开最上方那封信。
信上的字迹已经有些褪色。
落款处只写了一个“婉”字。
楼羡道:“宁王妃闺名,似乎叫陆婉。”
欢娘低声念出信中内容。
“沈大人亲启。”
“王爷私招流民,铸造兵甲之事,妾已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