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快带她们去里间!”
陈瑜来不及回头,举着刀柄胡乱地往窗口砍。
她的刀法没有任何章法,盯着那颗黑色的毛色直竖的狼头,就只有一个想法:它进来就完了!
反而是她这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手法,让那狼头根本没办法伸的更进来。
眼看狼头受阻,陈瑜内心受到鼓舞,她顾不上害怕,眼里都是要把那东西拦在外面的决心。
狼头伸不进来,她并不打算放过它。
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勇气,透过扒开的窗口,她整个人探出身去,拿着刀就往狼身上砍。
那狼躲避地后撤几步,旋着身子虎视眈眈盯着陈瑜。
她这才看清楚,她刚刚的胡乱打法,居然把狼耳附近砍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陈瑜生气朝对方示威:“来呀,你进来啊!”
说着又把刀往外砍了两下,可惜刀风吹的狼身上的毛色浮动,并无实质的伤害。
一人一狼隔着空气无声对峙。
鲜血不仅激起了狼的凶性也让陈瑜热血沸腾。
她忽然现,害怕并没有什么用,她居然也能杀狼。
正当她想着从门口突围出去,杀了这只嚣张的东西时,一声“咻”的破空声。
那狼警惕地回头,却只是来的及回转身子。
“噗嗤”一声,狼身应激似地剧烈扭动着到地,往后“砰”地一声撞在窗户下面。
陈瑜激动地跑出去,堂屋大门洞开,门前七八人和剩余的狼群对峙着。
她往右侧一看,那只受伤的狼果然还没死。
刚不知是谁及时射出的那支箭,只是把狼重伤,并没有致死。
陈瑜看看前面严阵以待的村民,瞬时决定自己解决麻烦。
她抓起门后的木叉,把刀别在腰间,顺着房檐往右走。
八九步后,果然看见那头狼在挣扎着往起来爬。
她心下一急,举着木叉往它腹部猛扎,毫无防备的狼被人从侧面袭击,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听的陈瑜心里慌乱如麻,她又不敢放松,眼看那狼重新倒下去暂时没办法起身,她左手扶着扎在狼身还没取出的木叉,右手抽出柴刀,慢慢靠近那狼。
狼受伤出痛苦嚎叫,似示威、似警告。
陈瑜小心翼翼地靠近它,闭着眼睛心里阿弥陀佛一声,挥刀猛砍。
温热腥臭的液体泼洒在脸上。
陈瑜头皮越崩越紧,整个人有种灵魂飞升的飘忽感,心拧成一团,后背崩成一条直线。
闭眼。
一下一下。
机械地、麻木地、不敢停顿地挥刀砍下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觉得手软的快要提不起来刀。
手上还是不敢停下来一点,恍惚听见有人在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