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疯了吧?
在笑什麽!
有什麽好笑的!
院里?还有其他?人,她也不想给人看了热闹,狠瞪了他?一眼,“你跟我?过来!”
燕宁背着他?那?把古琴,默默的跟在身後,前後脚进了屋。
她没跟他?婉转,开门见山便道:“燕长?君,是我?,对,确实是我?,我?没死,但是我?想你该明?白一点,既然我?活着,我?没去找你,我?当不认识你,也就是说,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不想与你,与你燕家包括你身边任何一个人有牵扯,昨天是一场意外,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我?还是死了,以後别再来找我?了!”
燕宁没听她讲什麽,视线在她的屋里?打量着,地方?很大,布局采光设计都不错,虽然不比当初公?主府华丽,也是个极好的住处,床榻边放了两个大箱子,当是装的她衣物,窗台边摆弄了很多女儿家的东西,胭脂水粉,样样齐全。
她还是那?麽爱美。
不过也恰说明?一点,她在离开他?这麽些?年,尽管身份变了,可到底没受太多苦。
这些?人都很是照顾她。
这很好。
只是心里?觉得很好的同?时又不由难过了起?来。
这些?都不是他?给的。
当初他?给的,只有无尽的苦难和委屈。
他?很久没有见过像在桃花树下笑得那?麽开心的李蕴如了。
“喂,你在干嘛,我?跟你说的,你听进去没有。”
李蕴如见他?走神,没好气的拍了人一下,人低头,眼尾泛着薄红,便是委屈巴巴的看她。
不是吧?
这也能……
太过犯规了!
她是真喜欢他?这张脸,长?这般大,出去也这麽些?年了,说来也算见过些?世面。
可还是他?最符合她的审美口味。
可惜了……
在要?美人还是要?自由之间,她分得清楚。
人吞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便又说道:“我?现在过得极好,我?不……”
“我?知道。”他?闷声答。
话接得太快,李蕴如被噎住,好一会儿才回?神,说:“既然你清楚,那?你该明?白,我?不会再跟你回?去,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其实你之所?以对我?念念不忘,无非是你家中反对,我?又算死在了你最爱我?的时候,所?以你放不下,过不去,如今我?没死,过得很好,你该看开了,过去的事,我?也不想争论谁对谁错,只是一切就到今天为止好吗?”
“不好。”
他?放下琴,当自己家似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莅阳,你恨我?也好,爱我?也罢,说我?自私高傲,不通人情都可以,既然我?找到你,就不会随意放你走。”
“我?发?现你这人,怎麽这臭脾气一点没改……”
她无语极了。
真的没见过这麽不讲理的人。
果然这世家子,换了身衣衫,也是改不掉打小养的坏习性的。
人烦躁的在屋里?转着圈。
燕宁在一旁听她叽叽喳喳数落着,心里?被一点点填满,他?伸出手?,将人抓住。
李蕴如在气头上没留意手?就落到了一张大掌上,未反应过来就被一股重力拽了过去,撞进滚烫的胸膛里?,随即,呼吸全被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