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里没有贵重的礼物,只有一封用军用信纸写的、厚厚的信,和几块风干的、带着浓郁膻味的牦牛肉干。
信是陈老的警卫员小张写的。
信中,他先是代表陈老和全哨所的战士,向姜甜表达了最诚挚的感谢和敬意。
他说,陈老自上次被姜甜救下后,身体一直很好,时常念叨着她的救命之恩,但因为身份敏感,纪律所限,一直无法与她联系。
信的后半部分,语气却变得沉重起来。
小张在信中说,他们所在的昆仑山哨所,最近遭遇了五十年不遇的暴雪,大雪封山长达两个月,补给线完全断绝。
哨所里储备的粮食和物资已经告急,战士们每天只能靠压缩饼干和雪水度日,不少人都出现了营养不良和冻伤。
陈老年事已高,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旧病复,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全靠着一股意志力在硬撑。
信的最后,小张的字迹甚至有些潦草和焦急,他只是作为一名普通的战士,向一位他唯一能想到的、无所不能的“神医”求助,希望她能想想办法。
这封信,与其说是求助,不如说是一份遥远的、绝望的倾诉。
姜甜看完信,眼眶有些湿润。
她仿佛能看到,在那片冰天雪地的生命禁区里,一群年轻的战士,是如何用血肉之躯,守护着国家的边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陈老对她的信任和战士们的坚守,她不能坐视不理。
她立刻拿起了桌上的加密电话。
她的底牌有三张。
第一,是她【灵泉空间】里那如同小山一样堆积着的海量物资储备,足够装备一个团。
第二,是她如今【军区特聘专家】和【研究中心主任】的身份,这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一部分军区的运输资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张牌,是林家在军方后勤系统中那深不可测的巨大影响力。
她没有直接联系后勤部,那太慢,也太引人注目。
她打通了二哥林子舟在京市的专线电话。
“二哥,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将哨所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林子舟沉默了片刻,随即果断地说道:“明白了。半小时后,会有一架执行西疆物资转运任务的运输机,在海城军用机场进行‘技术经停’。你需要的所有物资,在半小时内送到机场,我会让他们给你开辟一条绿色通道。”
这就是顶级家族的能量,一个电话,就能改变一架军用运输机的航线和任务。
姜甜立刻行动起来。
明面上,她以“军区疑难杂症研究中心”的名义,向后勤部门紧急申请了一批“高能营养补充剂”,作为“新型单兵口粮临床实验品”,要求紧急调拨。
这批“补充剂”,自然就是她从空间里取出的、包装成军用规格的肉干、奶粉、巧克力和高能量压缩饼干。
暗地里,她将空间里大量的棉衣、药品、罐头、新鲜果蔬等物资,分批转移到研究中心的仓库里,再由林子昂派来的特事办车辆,以“运输科研样本”的名义,火运往军用机场。
半小时后,当那架巨大的军用运输机降落在海城机场时,数吨物资已经整齐地码放在停机坪上。
“林夫人,所有物资已装载完毕,随时可以起飞。”飞行员对前来交接的姜甜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里充满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