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医,求求您了!”
妇女抱着孩子,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丝。
“快起来,先把孩子抱进来。”
姜甜赶紧扶起她,将孩子接了过来。
入手冰冷,轻得像一片羽毛,几乎感觉不到呼吸。
她将孩子抱进诊疗室,迅进行检查。
严重的营养不良,多器官功能衰竭,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你就是这么当妈的?孩子都这样了才送来?”姜甜看着眼前的妇女,语气不由得严厉起来。
妇女被她一吼,哭得更凶了。
“神医,不是的……我们家实在是没钱……为了给娃看病,已经把能卖的都卖了。”
她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窝窝头,递给姜天。
“神医,我记得您……您是当年姜家村的那个……小甜。这个窝窝头,是我娘托我带给您的,她说您当年在村里受苦了。”
姜甜接过那个已经干硬的窝窝头,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
王婶!
这是当年在姜家村时,唯一一个偷偷给过原主食物、心存善念的王婶的女儿,王秀兰!
姜甜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秀兰嫂子,是你。”她叹了口气,“你放心,这孩子,我一定尽力救。”
她立刻让护士给孩子建立静脉通道,并亲自调配了一支营养液。
营养液里,她悄悄加入了几滴浓缩的灵泉精华。
输液开始后,孩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红润起来,微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看着孩子脱离了危险,王秀兰才松了口气,随即又开始抹眼泪。
“神医,您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就没当妈的命了?结婚五年,就怀了这么一个,还差点没保住。我们那的‘活神仙’说我身子太亏,是块盐碱地,种不出好庄稼。”
“胡说八道!”姜甜打断她,“你这不是怀上了吗?只是你太心急,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面对王秀兰对“生孩子”的执念,姜甜没有直接开药。
她先是倒了一杯加了灵泉水的温水给她,安抚她的情绪。
然后,她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结合现代心理学的知识,开解她因为不孕而产生的巨大心理压力。
“秀兰嫂子,你看这花盆。”姜甜指着窗台上一盆枯萎的植物,“如果这土又干又硬,没有养分,你就算把再好的种子种下去,它也不了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