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
姜甜手里还捏着那本暗红色的通行证,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安安和宁宁,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她必将其挫骨扬灰。
“爸,我去处理一下。”
姜甜把通行证揣进衣兜,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陆正国没有阻拦,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姜甜跟着陆璟月冲出大院,拦了一辆军用吉普车直奔军区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二楼的布匹柜台前,围满了看热闹的顾客。
陈嫂子正张开双臂,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把安安死死挡在身后。
安安的小脸吓得惨白,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站在她们对面的,正是披头散、形容癫狂的白露。
刚才在大院受了奇耻大辱,被赶出来的白露心理已经彻底扭曲。
她不敢找陆家大人的麻烦,正巧在百货大楼碰见了跟着陈嫂子出来买糖吃的安安,便把满腔的怨毒全都泄在了这个三岁孩子身上。
“你瞪什么瞪!”
白露面目狰狞,指着安安破口大骂。
“没爹妈教的贱皮子!”
“看到长辈都不知道叫人,果然是乡下飞出来的野种!”
“你妈是个土包子,你也是个不值钱的赔钱货!”
陈嫂子气得浑身抖,指着白露的鼻子回骂。
“白露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跟一个三岁孩子计较什么!”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还是干部家属吗?简直是个疯婆子!”
白露彻底撕破了脸皮,卷起袖子就要上去动手。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闲事!”
就在白露的手要落到陈嫂子脸上时。
陆璟月像一头敏捷的小豹子般从人群外冲了进去。
她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白露的膝盖窝上。
白露惨叫一声,当场扑通跪倒在地。
“你瞎了狗眼!”
陆璟月居高临下地指着白露的鼻子,火力全开。
“敢骂我陆家的亲侄女是野种?”
“你自己一身骚气洗不干净,还有脸在这里狺狺狂吠!”
这边陆璟月在正面吸引火力。
另一边,姜甜已经面沉如水地走进了百货大楼的经理办公室。
大肚子的经理正悠哉地喝着茶,看到一个漂亮女同志闯进来,刚要火。
啪。
姜甜将那个印着军委钢印的暗红色通行证拍在了办公桌上。
经理只看了一眼那个钢印,吓得手里的茶缸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长同志!请指示!”经理双腿软,立刻站得笔直。
“二楼布匹柜台,有人公然辱骂军区高级将领家属,影响恶劣。”
姜甜盯着经理的眼睛,语气森寒刺骨。
“我怀疑这名妇女是潜伏的敌特分子,企图破坏军人家属团结。”
“现在,立刻拉响警报,封锁大楼所有出入口!”
“通知辖区公安局和军区保卫科,五分钟内必须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