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检测不出来,但其实刚刚把脉时,他好像还感受到了另一种迹象,但那种迹象太轻太细太不可寻了,刚冒出来就被他忽略压下去了。
怎么可能。
“没有了。”
陈格补充道:“备考太辛苦,我可以给小少爷开一些活气血补充营养的食谱,还有一些简单的锻炼动作平时也可以休息间隙做一做。”
靳越凛表情依旧不太好看,但也只能嗯了一声。
陈格又麻利提溜着自己的药箱去边上写食谱去了。
客厅内再次只剩下温珣和靳越凛二人,温珣歪头看了他一会儿,手拉住靳越凛的手,轻轻摇了摇。
人,你怎么了。
靳越凛还维持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姿势,肩背宽阔腿自然打开,看向温珣时,英挺眉眼中蕴着压抑的柔情。
温珣眨了眨眼,慢慢贴了过去。
少年人骨骼柔软纤细,五月中天气已经热起来了,温珣穿着短裤,露在外面的小腿白藕似的嫩生生。
贴上来时带着一点凉气,熨帖又舒坦。
靳越凛亲亲他,让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今天五月十四了。”
温珣躺在他的怀里,这个姿势下困意有点上涌:“嗯。。。马上就考试了。”
还有二十天。
靳越凛忍耐地想。
温珣用脸颊蹭了蹭他:“很快就过去了。。我去写一会儿。”
怀中又空了。
靳越凛看着温珣离开的背影,额角绷出了点青筋。
理智上是理智,但情感上,他没有办法接受温珣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一秒。
空气中还残留着温珣的温度、气息,陈格开好食谱方子后就离开了。
靳越凛从抽屉里重新拿出了那张照片。
看得出这照片被主人保存得很好,年月很久了依旧鲜妍,少年一身蓝白校服,面容好看秀美。
只是除了相片本身的留存塑质膜,又被多加了一层相框和膜。
就是这张照片,陪着他度过了过去十年中,无数个发作的夜晚。
靳越凛手慢慢伸了夏去。
一楼没有别人,男人身体高大精健,锁骨上渐渐覆上一层晶莹的薄汗,喉结处青筋一起一伏,块垒分明的精悍腹肌轻微痉挛着。
相片上的少年唇鼻俊秀冷淡,干净得能闻到皂角淡淡的香。
让人觉得一切污秽银邪的事,都和他沾不上边。
而不知道多少次,少年温珣这么注视着他,而他也被这么注视着,一次次地安慰自己。
许是尝过最好的滋味了,此刻再自己来,怎么都不肯配合着出来。
靳越凛闭上眼,那挽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温珣湿漉漉的眼,环着他的细白的臂凸起的小复,在他身上被颠得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温珣塌下去的要翘起的浑圆,手一扇,脆响后泛起一阵阵柔波。
照片被再次弄脏了。
白色黏业沾在少年温珣的眉、眼、脸边、唇角,又顺着塑质滑出暧昧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