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忱:“不冷。”
顾惜:“不冷也得涂点珍珠膏,不然风一吹就长皲了,我给你拿去。”
顾惜回屋拿珍珠膏,屋里也打扫过,不过是两个人的屋子,只是清扫了个大概。
韩忱也太好了吧,都要走了,还把家里收拾了。
顾惜从抽屉里拿了珍珠膏,依依不舍看了屋子几眼,出去对韩忱道:“你涂点。”
韩忱:“……不用。”
“涂点!”顾惜认真道,“不涂就会裂口子,现在不是九月,风可冷了。”
韩忱接过珍珠膏,抹了一点涂手上,“好了。”
顾惜:“嗯,那咱们收拾收拾去楚江楼吧。”
郑淑燕已经把车推进来了,这会儿也没别的事儿,简单收拾洗一洗,三人就出门了。
顾惜来江陵四个多月了,曾去楚江楼吃过一次饭,是韩文斌请的。
楚江楼算得上江陵最大的酒楼,上下五层高,屹立于江畔,在楼上能坐看楚江美景。
三人刚靠近楚江楼门口,就有伙计迎了上来。
韩忱道:“地字间三号。”
“好嘞,我带您过去。”
三人跟着小厮上了三层楼,拐了两个弯,停在一间屋子门口。
顾惜看上面写了地字间三号,门上有雕花,看起来颇为雅致。
门口还站了两个小厮,和酒楼的伙计小二穿着不一样,看来江伯川已经到了。
韩忱对着伙计点了下头,伙计把门推开,弓着腰退了下去。
顾惜跟在郑淑燕旁边,一进门,就见江伯川站了起来,“郑娘子,小忱!”
韩忱:“江伯伯。”
江伯川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巴开开合合,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江润生本在倚在窗边看江景,闻动静直起身,“爹,你可别吓到韩忱,这么多人看着呢。”
江伯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拍了拍韩忱的肩膀。
江润生朝着郑淑燕拱拱手,“见过郑伯母!”
转而又对韩忱道:“好久不见。”
韩忱:“好久不见。”
顾惜跟着喊了声江伯父,江伯川深吸一口气,笑了笑道:“一家人不必客气,快坐。”
说罢又看向韩忱,“真是长大了。”
郑淑燕道:“是呀,一日比一日大。”
韩忱:“伯父,先坐下点菜吧。”
一行人落座,江伯川父子俩坐在一起,顾惜左边韩忱,右边是郑淑燕。
小二进来点菜,韩忱问了顾惜一句,“想吃什么?”
顾惜道:“韩哥哥,你来就好。”
韩忱点了几道,又看向小二,“把你们的菜单拿来。”
小二极有眼色,拿了菜单处给江伯川父子俩,韩忱已点了四道,江伯川象征性的加了两道。
等伙计点完菜,上完茶退下去,他才开口道:“上次来这儿还是跟着文斌,一晃眼大半年过去,却是天人永隔,世事无常。”
江伯川眼含怀念。
想起韩伯父,顾惜心里也不太好受。郑淑燕鲜少提,韩忱也不会主动提,不提就好像韩伯父还在。
她心里伤感,一旁韩忱说了句,“江伯伯,若我爹知道您过来看他,会高兴的。”
江伯川眼眶湿润,江润生抿抿唇,“先不说这个了,韩忱,你最近怎么样?润雨这丫头想你想得紧,得知我们要过来,吵着闹着也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