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会让宋时安的大军,还有新皇帝,还有百官进到盛安城来。
&esp;&esp;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太监连忙前来禀报道:“太后,宋时安进城了!”
&esp;&esp;“本宫知道,不是说好了今晚进城吗?何必如此慌慌张张。”太后骂道。
&esp;&esp;“宋时安随行的护卫,足足几百名骑兵,也进到了盛安城。”他战战兢兢的说道。
&esp;&esp;“本宫不是下令,只有宋时安一人能进城吗?!”太后惊怒道。
&esp;&esp;“没有人敢拦,宋时安出面之后,所有的士兵守卫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esp;&esp;“放肆,真是放肆!”太后一下子就急了,“还有人臣之礼吗?”
&esp;&esp;“太后……”
&esp;&esp;“皇城,皇城的门不能再让他们进了。”太后下令道,“跟守卫说,只能放宋时安一个人进来!”
&esp;&esp;这位太监明显的有话要说,可太后如此了,他只能这般传达下去。
&esp;&esp;可过了不久后,坏的消息再次传来。
&esp;&esp;“太后,宋时安带着人,进了皇城!”
&esp;&esp;太后从刚开始的愤怒,一下子变成了惊愕。
&esp;&esp;自己下达的命令,竟然能够跟屁一样,没有任何人执行。
&esp;&esp;太监也终于是不忍了,毕竟涉及到自己的性命,他哆嗦的提醒道:“太后,所有人都知道宋时安赢了。他的风头太盛了,没有人可以阻挡。尤其是离国公的脑袋被送到吴府后,没人敢反抗了。”
&esp;&esp;就好比是一个人进监狱,第一天把狱霸的脑袋割了,往牢里一甩。
&esp;&esp;这样的狠人,谁能够敢去得罪呢?
&esp;&esp;至少在这个监狱里,宋时安就是新的狱霸。
&esp;&esp;而这盛安,也的确像是一个监狱。
&esp;&esp;所有在赌桌上的人,那些输了的,没有一个跑得掉。
&esp;&esp;“他,他要干什么?”
&esp;&esp;“殿下,都进了皇城。哪怕是再进皇宫,只要他想,怕是也没人敢拦呀!”太监带着哭腔道。
&esp;&esp;在之前太后的话有份量,那是因为群龙无首。
&esp;&esp;可现在,一切都已经盖棺定论。
&esp;&esp;皇帝要回来,太上皇帝要回来。
&esp;&esp;这个妇人,谁还能敢去维护呢?
&esp;&esp;“他宋时安要做什么!”太后也慌了,“他难道要杀了本宫吗?他真的……如此……如此之嚣张吗?”
&esp;&esp;“太后,您不该发难于他啊……”
&esp;&esp;太监根本不懂这个女人在这里撒什么泼,都到了这幅田地了,还要大放厥词。
&esp;&esp;狠话,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说?
&esp;&esp;这个时候说了,又能有什么意义?
&esp;&esp;“本宫的儿子都死了,本宫只是发个脾气又怎么了?难道本宫连生气都不行了吗……”
&esp;&esp;太后已经感受到恐惧,身体也紧了。
&esp;&esp;嘴上的犟,也只是在掩饰她那不安的心情。
&esp;&esp;宋时安进了盛安之后,带着兵一路的畅通无阻。
&esp;&esp;就像是史书上说过的那些把皇帝后宫当窑子逛的权臣一样!
&esp;&esp;他不会最后连皇宫也要硬闯吧?
&esp;&esp;太后,屏住了呼吸。
&esp;&esp;直到,有人来禀报:
&esp;&esp;“太后!宋大人进宫了!”
&esp;&esp;“带兵了吗?”皇后下意识的反问道。
&esp;&esp;“没有!”
&esp;&esp;………
&esp;&esp;天空的皓月,照在大地上,落得一地生辉。
&esp;&esp;宋时安回首宫门之外。
&esp;&esp;这一条路,自己走了很久,终于也是走了进来。
&esp;&esp;转过身,他将手扶在配剑之上,踏着从容的步履,走过夹道,走向权力的顶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