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要紧的。”宋时安说道,“他们走的时候,皇帝和百官由三狗亲自护送,也已经起行,顶多慢我们三日到盛安。”
&esp;&esp;皇帝和百官都是筹码,是要一起回盛安的。
&esp;&esp;然后,槐郡的核心官员,郡守纪植,郡丞兼监察使王水山,仓部郎中高云逸等等,则是继续的经营宋时安的基本盘。
&esp;&esp;屯田的所有军队,包括刚俘虏的七八千钦州军,皇帝的三四千御林军,以及屯田的三万多屯田兵,加上八千多的郡兵,总计五万大军,则是由魏忤生亲自进行混编,并重新的安排那些真正的心腹,担当中层指挥。
&esp;&esp;从北凉回来的一心会,还有宋时安之前偷偷豢养的死侍,会被魏忤生十分粗暴的强、插进去。
&esp;&esp;主打的就是一个稳。
&esp;&esp;夺权是那么的不易,所以干部群体一样无比纯洁,不能有任何的外心。
&esp;&esp;三法则:绝对忠诚小魏,绝对忠诚宋时安,相对尊敬皇帝。
&esp;&esp;“但要想在盛安一手遮天,也是不太可能的。”心月说道,“这次政变,百官也出力了,槐郡这边尤其是贺少府,谄媚得不像是个老人。而盛安里,欧阳轲那就不用说了,几乎出了一半的力,再加上本就位高权重,不能不分一杯羹呐。”
&esp;&esp;“那肯定啊。”
&esp;&esp;宋时安没那么护食,更没有那么不懂政治。
&esp;&esp;当初玄武门政变的bro,全都进了凌烟阁,而且排名极高。
&esp;&esp;心月说的很对。
&esp;&esp;其实那些百官还真就无所谓,那般的努力,无非是为了自救。
&esp;&esp;真正关键在于欧阳轲。
&esp;&esp;他已经是尚书令,百官之首。
&esp;&esp;在盛安的逼宫事件里,又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esp;&esp;不是得跟他分享权力。
&esp;&esp;是他现在,已经很有权力。
&esp;&esp;若真的要仗着兵权在手皇帝在手,为非作歹,那么百官都会倒向没有被自己所善待的欧阳轲。
&esp;&esp;得慎重啊……
&esp;&esp;至少目前,宋时安的权力不是无限的。
&esp;&esp;“不过还好吧。”心月对宋时安说道,“姬渊都囤在了北朔郡,除了我们,谁能够挡得住他?”
&esp;&esp;“这话倒是中肯。”
&esp;&esp;宋时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于这个局面颇为满意。
&esp;&esp;要是没有这个外部压力,宋时安还得在这朝堂上周旋几年,才能够坐稳自己的辅国权臣。
&esp;&esp;可姬渊来了,还这么虎视眈眈的驻兵北凉,那他做事就没那么困难了。
&esp;&esp;一切阻碍抗齐的,都是卖国贼。
&esp;&esp;一切反对统一的,都是大虞奸。
&esp;&esp;一切鼓吹稳定的,都是走齐派。
&esp;&esp;当然,现在姬渊就来,还开始屯田,的确是打乱了宋时安的计划。
&esp;&esp;咱们的姬皇帝,也要爆了啊。
&esp;&esp;宋时安的马车,日夜不停,只在各个官方驿站短暂补给后,便到达了盛安。
&esp;&esp;宋时安挑选的时间,还是深夜。
&esp;&esp;为的就是尽可能的避免影响。
&esp;&esp;“我是宋时安。”
&esp;&esp;宋时安甚至没有下马车,只是掀开帘子,便对值守的门将出示了鱼符。
&esp;&esp;对方因为早就得到消息,在这支军队没有到之前,也提前接头安排,所以都没有确认,所有人便单膝下跪,双手握拳:“末将,参见宋大人。”
&esp;&esp;“嗯。”宋时安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而看着这些人,那名将领有些紧张的说道:“太后说,请宋大人先进,至于这些军队,可以在城外稍作驻扎等候。”
&esp;&esp;他话刚说完,宋时安的表情便整个肃然起来。
&esp;&esp;眼神也深邃的凝视他。
&esp;&esp;跟达康书记那个同款的眼神,一样吓人。
&esp;&esp;“……”这位将领当即就被吓得腿软,只能低下头,一声不吭。
&esp;&esp;然后,就像是一个无能的丈夫,看着这些士兵堂而皇之的进入盛安城内。
&esp;&esp;而在他们陆续进入后,门将赶紧对旁人说道:“快去跟太后禀报,宋时安带着数百名骑兵进城了!”
&esp;&esp;…
&esp;&esp;此刻,皇宫之内的太后,正十分愤怒的等待宋时安来。
&esp;&esp;她有很多要质问的话。
&esp;&esp;如果没有得到她满意的回答,是不可能接受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