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这派出去的这么些人,其中不少被我们抓了,有来无回。”高云逸询问道,“会不会因此而迁移本部?”
&esp;&esp;“不可能。”离国公说道,“他若迁走,那些叛军就找不到他了。小的位置可能调整,但绝对不会离开这个范围。甚至说以他的性格,绝对不惧这种微不足道的风险。”
&esp;&esp;宋时安是一个胆子很大,十分敢操作的人。
&esp;&esp;同时,也拥有很强的掌控欲。
&esp;&esp;若换了地点,导致信息的交换和传递没那么方便,错失战机,他更不可能接受。
&esp;&esp;“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他在不在那里。”高云逸道,“然后,这个带着人攻打过来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esp;&esp;这也是离国公在思考的问题。
&esp;&esp;宋时安,到底在哪。
&esp;&esp;只要搞定了这个问题,那这一战就赢了。
&esp;&esp;毕竟……
&esp;&esp;“他可以相信百姓,可别指望百姓能够保着他。”
&esp;&esp;………
&esp;&esp;在反杀了那埋伏的敌军后,吴玦率着骑兵便超前进发。
&esp;&esp;这一路上,看到的都是满地狼藉,丢盔弃甲。
&esp;&esp;而且还一连俘虏了不少的士兵。
&esp;&esp;当然,他们并没有时间去转化这些俘虏。
&esp;&esp;所以,杀杀杀。
&esp;&esp;见人就杀,无论老幼,一个不留。
&esp;&esp;这一支尖刀,朝着屯田大典的方向,狠狠的直插进去。
&esp;&esp;只要到达那里,将新君给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然后再把那些官员给‘解救’出来,不用他赵毅,自己就能够轻松的完成夺权。
&esp;&esp;这功劳,赵毅可一点儿都别想分到。
&esp;&esp;当然,离国公本来就没想分给他。
&esp;&esp;这荣光,就应当吴氏一家独享!
&esp;&esp;“前方十里便是屯田大典!”
&esp;&esp;终于,他们离目的地不远了。
&esp;&esp;这些钦州铁骑的战意达到了最高。
&esp;&esp;然而就在这时,被他们打得一路逃窜的御林军主将魏乐,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原地的摆好了阵型。
&esp;&esp;而且他们的身后,是屯田所修建的一条支流,宽约七米。
&esp;&esp;原本的一座桥,被直接拆掉。
&esp;&esp;此乃,背水一战。
&esp;&esp;“诸位!”魏乐高声道,“已经退无可退了,你们也知道,这一路上他们可是一个活口都不留,投降只会被坑杀。唯有战斗,方能有一线生机!”
&esp;&esp;“吼吼吼!”
&esp;&esp;这些兵卒应声大喝,为军队鼓气。
&esp;&esp;他们的确是屯田兵,没有什么信念感。可钦州人一路势如破竹的杀过来时,可没有投降输一半这一说。他们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对待溃兵的法子。
&esp;&esp;割他们的脑袋像是割草一样,毫不留情。
&esp;&esp;没有人想战斗,可如若只有战斗能活,那每个人都是战斗大师!
&esp;&esp;这一幕看得率军而来的吴玦有些愣神,因为他觉得那次山谷伏击失败后,这些人就一溃千里,一蹶不振了,他们进入屯田大典就跟进菜园子一样,不会再有任何像样的抵抗。
&esp;&esp;没想到这些人如此嚣张,非但不跑,还胆敢向我军还手!
&esp;&esp;“兄弟们,杀光这帮土鸡瓦狗!”
&esp;&esp;吴玦轻浮一笑,而后下达战令。
&esp;&esp;就这样,数千骑兵冲杀而去。
&esp;&esp;举着盾牌的魏乐军,箭矢如雨,拼命反击。
&esp;&esp;一排排骑兵被击倒,不过这么短的距离被瞬间拉近。
&esp;&esp;钦州铁骑直接就闯入了阵中,提起马刀,朝着对方劈砍。
&esp;&esp;不过魏乐也提早有准备,匍匐在地的士兵,用镰刀趁乱挥砍马腿。
&esp;&esp;混战之中,双方各有伤亡。
&esp;&esp;战斗之激烈,惨叫声不绝于耳。
&esp;&esp;然而面对这样的对手,吴玦竟连续被打退几次。
&esp;&esp;一直战到天黑,方才后撤。
&esp;&esp;在这时,吴玦也第一次的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