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离国公肯定可以守住,用他的铁血手段。
&esp;&esp;可他来这里,并非是要给赵毅拖时间。
&esp;&esp;他是要在这里,打出成果的。
&esp;&esp;“国公!”就在这时,一名将领对其禀报道,“在叛贼向王水山聚集后,突然的改道,朝着我们大营而来,总共上万人,其中不乏精锐士卒……应当是伪装成民夫的御林军,并且……”
&esp;&esp;“并且什么?”离国公问道。
&esp;&esp;“他们打着的是宋时安的旗号!”那名将领道,“还有士兵说看到了宋时安!”
&esp;&esp;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官员和将领全都被吓破胆了。
&esp;&esp;宋时安来了,又一座营寨要沦陷了……
&esp;&esp;不过很快就有人否定。
&esp;&esp;“这怎么可能呢?宋时安是如何进来的?”
&esp;&esp;“对啊,他若是真在,说明那时御林军伪装成民夫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
&esp;&esp;“这可是我们的腹地啊,他这样的人,亲自过来,岂不是太过冒险?”
&esp;&esp;对方的头号人物,竟然会出现在他们的后方,并且还是在没有强大军队保护,没有后勤支持,仅仅依靠策反老百姓的情况下,深入虎穴。
&esp;&esp;别说宋时安这种大人物了,就算是他们这些普通将领,也不肯做到这个份上啊。
&esp;&esp;“真的是宋时安吗?”离国公问。
&esp;&esp;“流传很多,没有证据。”那名将领说道,“但叛军的气势的确大涨,这一路几无阻挡。”
&esp;&esp;然而他刚说完,离国公便肃然道:“若宋时安出现,必定一呼百应,就连我们的军队也有倒戈的可能,所以到底是不是他,这也不能确定吗?”
&esp;&esp;“国公,末将知道了。”见他有些情绪,那名将领道,“末将这就亲自去打探,势必查出到底这宋时安在不在!”
&esp;&esp;“去。”离国公冷淡道。
&esp;&esp;“是!”
&esp;&esp;“其余人,做好大营的守备。”离国公再次吩咐道,“并且肃清屯田营地谣言,禁止讨论宋时安。”
&esp;&esp;“是!”
&esp;&esp;就这么,其余人全都下去了。
&esp;&esp;只剩下高云逸在这里。
&esp;&esp;“国公。”因为对方交代了自己工作,所以他顺势的汇报道,“您让我调查那些叛军从何处得到指令,已经有些眉目了。”
&esp;&esp;“在哪?”离国公问道。
&esp;&esp;高云逸指着地图,开口道:“这些分散的叛军,都共同收到了一个地方的军令,云泽乡。而且根据方位,大概这个点,七户亭,相当可疑。”
&esp;&esp;情报中枢是可以推算出来的。
&esp;&esp;一横一竖,中间所交织的地方就是原点。
&esp;&esp;再稍微多几个参考的因素,就可以精准的定位了。
&esp;&esp;好比在宇宙中找三体人的坐标。
&esp;&esp;高云逸说完还把那些俘虏的认罪书递呈给了离国公,继续道:“所有的军令,都是由那位大人发布的。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见到了那位大人,只负责将情报送到固定的地点,并在等待后拿到军令,折返回去执行。”
&esp;&esp;他们有一个上线,上线还有上线。
&esp;&esp;“也在意料之中。”离国公道。
&esp;&esp;这可是叛军,叛军怎么可能做到有序的扩张,并且有目的性的布局?
&esp;&esp;绝对有一个人在幕后执棋。
&esp;&esp;这就是他们的指挥部。
&esp;&esp;只要这个大脑被端掉了,他们便成了没有方向的乌合之众。
&esp;&esp;“但这个人,真的是宋时安吗?”高云逸还是不太确定的问道。
&esp;&esp;离国公想让他抓的就是这个人。
&esp;&esp;“正常的话,主帅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离国公道,“但你认为的宋时安,正常吗?”
&esp;&esp;“那肯定不正常的。”高云逸笃定的说道。
&esp;&esp;你要说这件事情对不对,那还可以分析一下。
&esp;&esp;可你要说这个事情,宋时安他敢不敢。
&esp;&esp;统一回复,他什么都敢。
&esp;&esp;这世上,就没有他不敢的事情。
&esp;&esp;他永远都在绝境,而又在绝境之中,能够确保着自己的安全。
&esp;&esp;在你眼皮子底下跳,而你又拿他没有办法。
&esp;&esp;“他很喜欢把那些老百姓当一会儿事,觉得振臂一呼,老百姓跟随了,他便战无不胜了。”离国公有些不屑的笑了笑,“不知道这荒唐的念头是谁教的。”
&esp;&esp;老百姓真的有用,那这天下就是老百姓来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