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小马。”何雨柱指着下一页的老牛,“这是什么?”
“牛。”粟粟小声说。
“真聪明。”何雨柱揽过粟粟。
男孩身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味,是刘艺菲用皂角荚煮水给他们洗的衣服留下的味道。
“爸爸,妹妹什么时候能跟我一起看书?”核桃问。
他已经自己爬上床,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等阿满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刘艺菲替何雨柱回答。
她走到粟粟床边,帮儿子把被子铺平,“粟粟今天自己洗脚洗得干净,是不是?”
粟粟抿嘴笑了笑,躺下来。刘艺菲给他掖好被角,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粟粟。”
“妈妈晚安。”
粟粟很快睡着了。
男孩的睡颜很安静,一只小手伸出被子外。
何雨柱轻轻把那只手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
核桃还没睡,眼睛在昏黄的光线里亮着。
“爸爸,”他小声说,“今天我帮奶奶摘豆角了。奶奶说我摘得干净,没有把嫩的也揪下来。”
“真能干。”何雨柱在长子床边坐下,“奶奶教你怎么认嫩豆角了?”
“嗯!奶奶说,要掐得动才是嫩的。”核桃模仿着奶奶的语气,“一掐就断,咔嚓一声。”
何雨柱笑了。母亲总是用这种具体的方式教孩子,既实在又好懂。
“爸爸,”核桃的声音更小了,带着点犹豫,“你明天……还去上班吗?”
“去啊。”何雨柱说,“怎么了?”
“没怎么。”核桃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壁,“就是问问。”
何雨柱心里动了一下。
他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把不少心思放在了新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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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馆那些亟待整理的文献,那些需要制定的规范,常常让他回到家也还在想。
虽然每天都会陪孩子,但那种心无旁骛的陪伴,似乎少了些。
“核桃,”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下个星期天,爸爸带你和粟粟去中山公园,好不好?听说菊展快开始了。”
核桃立刻转过身,眼睛又亮了:“真的?”
“真的。”何雨柱承诺道,“就咱们三个,去看菊花,看金鱼,逛一整天。”
“那阿满呢?”
“阿满还小,走不了那么远的路。她和妈妈在家,等咱们回来给她讲公园里有什么。”
核桃想了想,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好!”
“睡吧。”何雨柱给儿子按好被角,“明天还要上学呢。”
“爸爸晚安。”
“晚安。”
何雨柱起身,拉了下灯绳。
灯泡灭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他带上门,轻手轻脚地走回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