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另外一侧林子。
连脚趾缝都仔细清洗过的墨长澜披着湿漉漉的长,穿着半干的衣服,头歪向水潭外侧,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过来。
谨慎、小心地:“望归,你洗好没有?”
······
墨长澜连叫三四遍,没得到回应。
想扭头过去看看,又不敢。
干脆转身背对着水潭。
刚站定。
林子里一堆即将息灭的火堆,吸引他的眼球。
他试探的朝那边走两步,还不忘大声喊一声:“望归,是你吗?”
屠望归在一棵大树后,探出半个脑袋,干干净净的脸上眉眼弯弯。
“烤了叫花鸡,要吃吗?”
她笑靥如花地问。
“要!”
沐浴梳洗后,正感觉肚子饿的墨长澜大步过去。
地上,放着两颗泥球。
一颗已经撬开一些。
“一人一只,谁都不占谁便宜。”
墨长澜在她对面坐下,将泥球弄开,将树叶包拿出来,放在另一张干净的树叶上。
一点点拨开。
树叶清香混着鸡肉香,扑面而来。
墨长澜深吸口气。
忍着烫,撕下两只鸡腿,递给屠望归。
屠望归睇眼鸡腿,收回视线,大方接过鸡腿。
坐在他对面,将墨长澜的吃相看在眼里。
别说,世家公子就是世家公子,跟他们这些人混了几年,举手投足依然优雅从容。
这浸入血脉的教养,还真不是她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两人吃饱喝足回去。
李家人已经等着急,站在山脚,伸长脖子,踮起脚张望。
终于。
夜幕降临。
那两道身影,从隐隐绰绰的树林里出来。
紧绷的面皮,神色骤然放松。
李家大儿子,朝屠望归他们俩挥着手:“这边,屠姑娘,二公子!”
“屠姑娘,二公子!你们回来了。”
“嗯,今晚大家就在此歇息,明早出去辽城。”
“金宝母子回来了吗?”
屠望归顿一下,接着又问道。
“回来了,大夫开了药,说是没有大碍,就是吓着了后面养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