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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破碗换新碗旧人换新人（第3页）

“就是它。”蛊无咎把陶罐递过来，“蛊芽母符。余孽跑了。母符我截了。”

陆昭菱接过陶罐。紫金光灌进去。母符碎了。子符从孩子胸口浮出来。紫黑纹路散成灰。

孩子哭了一声。响亮的。陈芽的哭声。

陆昭菱低头看了一眼。孩子胸口干干净净的。红疹退了。

“行了。”她把孩子裹好。往北走。

“回家。”

芽芽跟上来。

“姐姐！那个布包里的余孽呢？”

“跑了。”蛊无咎走在后面，“但母符截了。蛊芽符纹灭不了种——但没了母符，种也不发芽。”

陆昭菱低头看了一眼孩子。

“陈芽。”

“嗯。”

“你闺女——叫陈芽。芽长出来了。”

她抱着孩子往北走。周时阅跟着她。芽芽和小昭菱跑在前面。赵婉宁拿着盟主令跟在蛊无咎旁边。

走了三天。回到沈记铺门口。

陈三娘从门槛上冲出来。

“我闺女！”

陆昭菱把孩子递过去。陈三娘接住。掀开外衫看了一眼。胸口干干净净。红疹全退了。

“没……没了？”

“没了。”陆昭菱往条凳走，“蛊芽母符碎了。种灭了。”

陈三娘抱着孩子跪下来。

“陆昭菱——”

“起来。”陆昭菱坐条凳上，“孩子没事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陈三娘抱着孩子站起来。

“不知道。我男人去年没了。就剩我跟芽。”

陆昭菱舀了一勺豆腐脑。

“沈记铺缺人。洗碗的、扫地的、跑堂的——缺三个。”

陈三娘愣了一瞬。

“我洗碗。”

“行。”陆昭菱把碗搁下，“一天三碗豆腐脑。加糖。”

陈三娘抱着孩子往灶台走。

陆昭菱低头看了一眼心口。一瓣花跳着。花心里七张脸全亮着。

她娘的字又浮出来了。

“昭菱。破碗换新碗——人还在。”

陆昭菱笑了一声。

“爹。盛饭。”

“加糖？”

“加三勺。”

陆长安端着碗出来。碗是周时阅洗的。糖撒了三勺。

陆昭菱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