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士兵骂骂咧咧着出去了。
岱钦的眼眸也骤然冷了下来:“那几个细作呢?”
“都听话的很,让传什么就传什么,传过去的消息我都亲眼看过,没有异常。”
岱钦转动着手中的匕首:“没有异常?那为何他们一次陷阱也没中过?还有,他们不是要用那条绳子过谷吗?这几天,有陌生面孔吗?”
那人一下怔住。
天启人和漠北人的外貌差异很大,只要露面,必能认出来。
但这些天他看了许久,都没发现一个。
“将军的意思是,那五个细作有问题?”
岱钦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关起来,把他们的嘴给我撬开了问。”
“是!”
……
南蛊。
南蛊王难得面色愉悦。
大祭司死了,大长老请辞颐养天年,那两个天启使节虽还在外,但南蛊全城戒严,他们又能逃到那里去?
迟早还是落在自己手上!
还有那个天启绣娘。
他正欲躺下歇息,一人匆忙跑了进来:“王上,不好了!天启使节带着人马,往这边来了!”
什么?!!!
南蛊王猛地坐了起来:“带了多少人?沿途拦截的人呢?!”
“似是,似是几十人,沿途拦截的人都被他们杀了!”
几十人?南蛊王暗松一口气:“不过区区几十人,也值得这般慌乱?!他们在哪?”
“城、城门口。”
皇城门口,十人骑马立于城下,赤红旗帜随风飘扬。
城门紧闭着,人站在城墙上,城门前数十条毒蛇半立着身子。
江稚鱼:“……”
【不是,这怎么守城还得蛇来啊?】
【蛇蛇我啊,真是倒了大霉出生在这南蛊啊,真是遭老罪喽!】
江闻璟:“噗。”
蛇毒性虽然强,但也要有发挥空间,就像现在,扎堆聚在一起,马蹄一踏,就是两、三条蛇命,怎么发挥。
南蛊人过度依赖蛊,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一旦下不了蛊,南蛊整座城都像是纸糊的一般,一戳就破。
江稚鱼他们并没有攻城的意思,他们的目标就是将人引入密林方向。
眼看着南蛊王也赶来了,站到了城墙上,江稚鱼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燃烧瓶,对着城门扔了过去。
刚下完雨的地虽然潮湿,但耐不住旁边有干草垛,火光四起,空气中都弥漫出了蛇肉的香味。
江稚鱼喉头可疑地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