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有人发出了尖叫,蛇他们并不心疼,他们心疼的,是蛇体内的蛊虫。
养一只蛊,对于普通人来说,都要耗费几月的心力,这一烧,至少几年的心血都随之而去了。
他们自然忍不了,有人当即便跪倒在地:“王上,天启使节意图谋乱,臣请战肃清乱党!”
“臣也请战!”
南蛊王尚且还在琢磨江稚鱼此举的用意,听到他们请战,再看着他们赤红的眼眸……
“准了。”
几人带着蛊虫和长剑,翻身上马。
城内还有早已等候的大军。
光看人数,就像那句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城外那十个人了。
火势已经弱了下来,城门大开,众人挥舞着剑疾驰而来。
烧府
江稚鱼等人也握紧了手中的缰绳。
南蛊众人的怒火已到了极致,眼看两方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紧接着,江稚鱼等人却同时调转马头,向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跑、跑了?!
场面有一瞬间的凝滞,紧接着,被愤怒席卷了的南蛊众人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城墙上的南蛊王皱紧了眉。
……
另一边,皇帝的马车也在赶往许府的路上,尚还没到,便先看到了火光。
火光照亮了半边夜色。
江素兰光是看着便已面色煞白,心惊肉跳。
阿福和锦衣卫早在他们之前出发,如今都站在府外。
锦衣卫面色凝重,阿福亦是。
等不及马车停好,江素兰就跳了下去直奔阿福:“怎么样,外祖母呢,救出来了吗?”
阿福摇了摇头:“我寻遍了整个府,都没有找到老夫人的行踪。”
江素兰嘴唇发着抖:“也就是说,没看到人,也没看到……”
那两个字江素兰说不出口,但阿福能理解。
“是。”
江素兰心头涌起几分希冀。
没找到人,也没看到尸体,那外祖母定然还活着,哪怕是被贼人掳走。
皇帝站在锦衣卫面前:“还有活口?”
火光照着皇帝冷硬的侧颜,眼底似有怒火翻涌。
锦衣卫面色难看地摇头:“没了,贼人似是在找什么东西,江御史和江大人的院子都被翻了个遍。”
皇帝浑身都散发着冷厉的气息。
江素兰也顾不得什么,飞奔进府,喊着外祖母。
火势凶猛,屋子随时有倒塌的风险,阿福面色一变,跟着江素兰进去。
“小姐,府中我已搜查过,不可能还有人在。”
江素兰的面色无比沉静:“我知道,但外祖父之前说过,府中有密室,今夜府中的动静那么大,外祖母不可能毫无察觉,我怀疑,外祖母可能躲进了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