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它一直就跟在我们身边。”虞无梦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嘴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崔雨眠和方宁忍不住看了看四周,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诡魇带来的阴霾却笼罩她们的心头,如论如何也挥之不散。
虞无梦继续说道:“按理说手底下的人死了,钱嬷嬷肯定要查个清楚的,可她选让人急匆匆地把尸体埋了,还下令要将此事保密,看起来像是在隐瞒什么秘密。”
崔雨眠认真思索:“人又不是钱嬷嬷杀的,她有什么好隐瞒的?”
方宁接话道:“除非大牛的死另有隐情,而钱嬷嬷恰好知道这里面的内情,她之所以选择隐瞒,是因为这个秘密对她而言重要,她不能让别人发现此事。”
虞无梦回想大牛死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虎牙。
“我当时就觉得味道有点怪。”
其余两人同时看向她,不明白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
虞无梦解释道:“我咬伤了大牛的手指,牙齿沾到了他的血,味道很腥,还有点臭”
崔雨眠没尝过人血,但想也知道人血的味道不应该发臭。
她从大夫的角度推测道:“可能是大牛得了什么怪病。”
方宁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分析:“钱嬷嬷知道大牛有病,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因为她也有这种怪病吗?还是说怪病的来源跟她有关?”
虞无梦问道:“有什么怪病会让人在死亡后迅速腐烂吗?”
崔雨眠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我学识浅薄吧,我未曾在书中看到过这种病。”
方宁想了想后说道:“大牛是原本身患怪病,他自己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在他不小心触犯了禁忌后,遭到诡魇杀害,他之所以会短暂的时间内迅速腐烂,并非病情导致,而是诡魇动的手脚,它还摘掉了大牛的脑袋,使他的死状看起来异常诡异和凄惨。”
崔雨眠接着说道:“这个噩梦世界的诡魇会伪装和隐藏,说明它具有相当高的智慧,或许在大牛死的时候,诡魇知道阿梦就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所以它故意让阿牛死得无比凄惨,既是恐吓,也是挑衅。”
她们说得都有道理,但虞无梦觉得应该还有别的内情。
虞无梦忽然说道:“虎子和钱嬷嬷是住在同一个屋里,这两人的关系很亲密,他们私下相处的时候应该会说些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崔雨眠闻弦歌而知雅意:“你是想去偷听他们说话?”
虞无梦点了点头。
偷听这种事情交给纸人来做最合适不过了,崔雨眠当即将房门拉开一条细缝,将纸人放了出去。
纸人贴着墙根快速前行,丝毫没有引起院子里那两个打手的注意,不一会儿它就来到了钱嬷嬷居住的屋子门口。
房门关得很紧,它无法从门缝钻进去,只能将薄薄一张纸紧贴在门上。
此时天色已晚,虞无梦正坐在床上剪指甲,她的指甲实在是太长了,被人看到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
这里没有专门的指甲剪,她只能用崔雨眠提供的剪刀来剪指甲。
崔雨眠百思不得其解:“那个箱子里面像是藏着个人,可那口箱子一直都是被锁死的,真要是有个活人在里面的话,两天下来也早就被活活憋死了。”
方宁大胆猜测:“或许箱子里面也藏着一个诡魇,这个噩梦世界其实有两个诡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