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切结果后,虎子勒令道:“你把大牛的尸体一起带上来,我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就算是跌落井中不慎撞破头死掉的,也不至于死得这么快,更不可能头身分离,他认定大牛的死有蹊跷。
刘易很清楚虎子的性格,自己如果不按他说的去做,自己以后都没好日子过。
他只能强忍恐惧,继续在水中摸索,很快他摸到了一具冰冷的无头尸体,从穿着打扮来看应该就是大牛的身体。
刘易几乎是用尽毕生的勇气,抱住这具湿漉漉的尸体,冲上方喊道。
“我准备好了!”
虎子终于开始拉动麻绳。
麻绳摩擦井口边缘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声响。
此时钱嬷嬷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她披着外衣,沉着脸问道:“今晚又出什么事了?”
恰在此时,刘易从井中探出头来,虎子伸手将他和尸体一起拉出来。
借着月光,钱嬷嬷看到那具头身分离的尸体,脸色登时变得无比难看。
刘易再也忍不住,瘫坐在地上弓着身子不住地干呕。
方才他抱住尸体的时候,从尸体身上闻到了类似死耗子的腐臭味,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尸体的皮肉下有蛆虫在蠕动,太恶心了!
虎子将大牛的尸体检查了一番,冲钱嬷嬷说道:“他的身上有抓痕,右手食指被咬破了,刘易说方才有野猫袭击了他们。”
钱嬷嬷的面色无比阴郁:“猫呢?”
虎子踢了地上的刘易一脚,刘易回过神来,指了指树上。
钱嬷嬷发狠地道:“把它宰了!”
虎子看刘易那副浑身虚脱的样子,知道他现在肯定是上不了树的,虎子只能亲自动手,他撸起衣袖,三两下就爬到树上。
搜寻一番下来却没有看到黑猫的踪影。
虎子顺着树干滑到地上,冲钱嬷嬷说道:“猫已经跑了。”
“该死的畜生,以后若是再看到它,一定不要放过它!”
“是。”
钱嬷嬷看向地上的尸体,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只说出一句:“把他埋了,此事不要声张。”
随后钱嬷嬷就回屋去了,留下虎子和刘易处理尸体。
两人抬着尸体从后门出去。
院子内又变得空无一人,黑猫从房顶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泥地上。
它推开那间存放黑色木箱的房间门。
此时崔雨眠和方宁正一脸戒备地盯着那口箱子,她们见到黑猫进来了,方宁立刻走上前去帮忙将门合上,崔雨眠则压低声音说道。
“这个箱子果然有古怪!方才我们听到箱子里传出女人的哭声。”
虞无梦先前就听到过哭声,对此已是见怪不怪。
她扯掉身上穿着的黑猫皮毛,恢复成人形。
她感觉手指头痒痒的,低头一看,发现指甲变得又尖又长,还呈现出弯弯的月牙形状,犹如猫的爪子。
这就是使用黑猫皮毛的代价。
她走到箱子旁边,用尖尖的指尖碰了碰箱子。
崔雨眠和方宁见状都很紧张,生怕她这样做会触犯禁忌。
万幸的是,接下来并未出现危险。
虞无梦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白日里那些打手将这箱子抬进来时,就曾用双手近距离接触过箱子,他们全都安然无恙,说明仅仅只是触碰箱子不会有事。
她弯下腰将耳朵贴在想箱盖上,哀怨的女人哭声透过透过箱盖传入她耳中。
那哭声无比清晰,就仿佛有个女人正隔着箱子在虞无梦耳边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