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开始发烫
那晚的触感,似乎还余留在指尖
柔软的、温热的、细腻的……
周尧的呼吸逐渐变得凌乱,口干舌燥
他无意识舔了下唇
又想起那抹胭脂吃进嘴里的余味
每次他一动作,林纾寒就会轻哼一声
像是很不爽,但偏偏又会主动凑上来索求
周尧的眼睛都发热发红了
那股心脏被虫子啃食般难耐的感觉,又开始折磨他。
等林纾寒换上旗袍,他要把那张招恨的嘴亲到破皮
把人摁在怀里,做一些恶劣的事,将这几天缺失的,全都找补回来。
此刻周尧满脑子都是要怎么缓解心里的馋虫,怎么去对林纾寒索取,填满自己深渊一样的欲。望。
结果周尧等了半晌,也没等到林纾寒接过他手里的衣服。
抬头,却看见林纾寒已经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男士肥大T恤。
这一瞬,周尧脸上的表情有些裂开。
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林纾寒转身要去阳台做事,却被一把拉住胳膊。
林纾寒回头,就对上周尧一双压着风暴的眸子
……夹着□□的愠怒的眸子
好像要把他原地摁着操。死。
林纾寒喜欢到失神一瞬,面上却只是轻飘飘地问:“怎么了?”
周尧语气说不明是责问还是委屈:“你耍我?”
林纾寒:“我没说过要换女装。”
周尧轻吸一口气,嘴角勾起笑,却透着强硬:“那就现在换。”
林纾寒没什么情绪:“不换。”
周尧盯着他,像饿狼在审视自己美味可口的食物,几乎已经毫不掩饰饥渴的欲。望,和危险的侵略性:“为什么?”
林纾寒始终那样平静:“现在不想换。”
周尧不很满意地眯起眼:“为什么?”
林纾寒:“就是不想换。”
周尧握着他胳膊的手更加用力:“为什么。”
林纾寒被问烦了
这条满眼都写着要把他怎么样的发情野狗,让他换上女装,难道是想跟他谈人生理想吗?
周尧难道是个柏拉图?
别逗人笑了。
林纾寒直接戳破:“你想亲我,想跟我亲密,做一些下。流的事。”
周尧脸部肌肉僵硬一瞬
盯着林纾寒看了两秒
随后他像个地痞流氓一样笑了:“啊,对,是这样,你的魅力就是很大。”
周尧甚至上前两步,逼近他,低头凝视他:
“你女装就是把我勾得死去活来,你好本事,我承认啊。满意了吗。”
有几分咬牙切齿
像是揶揄,像是讥笑,又像是破罐破摔
流氓气十足
让人分不清是真话还是假话。
林纾寒同他对视,缓慢地把领口扯到肩头,微微偏着修长的脖颈:“那来吧。”
周尧眼尾抽了抽:“先换女装。”
林纾寒半寸也不让:“不换。”
周尧的耐心有些被磨灭了,流露出烦躁,还有拿他无可奈何的恨恨:
“到底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还是说以后你都不会再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