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又自己手洗衣服了,不知道打没打热水
冻疮长了那么多,这段时间一直给他涂护手霜也不见好
前段时间晚上一起睡觉,半夜林纾寒睡得模模糊糊时,总是去挠伤口,皮都挠破了
而且林纾寒又瘦了,瘦得老头汗衫都是在身上空唠唠的挂着。
周尧啧了声,突然很烦
他也不清楚自己在烦什么
就是看着这样的林纾寒很烦。
周尧走过去,下意识想伸手抱林纾寒
但看着完全是个男孩子模样的林纾寒,最终没下得去手
只能很焦躁地把手指关节掰得咔嚓作响。
周尧:“好了,我错了,你知道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过,你自己打工供自己上学,还养活一家人,你很了不起,我一直很佩服你。”
“你这么好……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以后不要再说什么下贱之类的话。”
每次听到林纾寒自贬,周尧就感觉心里被一根针扎了下
他很讨厌林纾寒高傲的模样,每次都把他当狗一样玩儿
但当林纾寒不高傲时,变得卑微时,周尧又莫名更加火大。
林纾寒看了他一眼
这么肉麻又矫情的话,这个人也说得出口。
周尧嗓音近乎温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长发好看,剪了很可惜。”
话说出口,周尧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补救:“短发也好看,你就是很好看,留什么发型都适合。”
林纾寒安静地听着
周尧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觉得,他长发更像女孩子
长发的他,让周尧更能够无所顾忌地亲密。
林纾寒平和道:“我留什么发型,跟你有关?”
周尧眉心一跳
跟他无关?
林纾寒都快被他亲透了
浑身上下除了男性的那里,哪儿还没被他碰过?
这个身上都还带着他吻痕的人,竟然说跟他无关?
周尧嘴角扯动两下,一些透着戾气的话在舌尖辗转
目光触及林纾寒的唇瓣,那些话又被压了下去
周尧眸色变得发沉
这张嘴昨晚被他教训得还不够狠,应该给它亲肿亲烂,亲到说不出那些刺人的话。
周尧突然态度一转,哄着他:“好了,不说头发的事了,我买了一些女装,你试试吧。”
林纾寒将他眼底的翻涌的欲。望,和隐晦的期待看得分明
下流东西
在打什么下流主意。
林纾寒突然手撑着衣服下摆,做出要脱衣服的姿态
周尧的眸光立刻紧摄住他,灼灼发烫
并且配合地去拆包装,从里面拿出一条漂亮的重工旗袍。
玫瑰红的裙子,火一样艳,收腰的设计很性感,裙摆做成的鱼尾浪花形状,走起来步步生莲
第一眼看到这套裙子时,周尧就觉得它非常适配林纾寒。
林纾寒穿上后,一定会像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婀娜多姿,漂亮到让人失神。
等周尧把裙子拿出来,林纾寒已经脱掉了那件老头汗衫
一片如玉般的莹白上,有两点惹眼的胭脂红
只看了两眼,周尧的眸光就像被岩浆烫到了一般,飞快地闪开了。
周尧耳尖发红,咳了声:“先穿这套吧,看看合身不。”
屋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周尧垂目看着地面,不敢抬头
但即便不看,他眼前依旧闪过那截柔韧的细腰,那两点胭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