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也确实是自己失态了……
他彻底回神。
虽然是自己的失误,但……
阮晔看着面前眼底隐隐有些歉意的阮软。
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够借着这个机会来借题发挥一下。
因此……
阮晔眼神瞬间变化,自然而然的呈现出了一种努力坚强的模样。
他欲拒还迎,以退为进的主动朝着后面退走了一米多,又恭恭敬敬的对着阮软行了一个书童对公子的大礼。
“公子放心,我定当恪守本分。”
阮软:……
我——
“你生气了?”
阮晔依旧低头,他面上看似老实,实则以眼角的余光瞧着正如自己算计那般朝着他主动靠近的阮软,掩着唇角想要上掀的弧度,声音里都是一种好像发自心底的沮丧。
“没有——我何时会生公子的气,又哪里舍得生公子的气?”
很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等阮晔再度抬头时,眼尾微微泛红。
“我只是在生气我自己。”
他别过眼,像是不忍阮软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是我做的不够好,这才让公子居然对我有所戒备……”
总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个渣男的阮软:……
她抬眸看向了面前的阮晔,在他游移不定的目光中,动手为他整理了下领口。
“没有。”
阮软强调着。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梁祝(8)
直到阮晔帮着阮软收拾好东西回去后,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呜呜呜,娘子说自己是她最信任的人,还是没有之一的那种……
等会——
不对——
这特么信任不信任的,和娘子今晚要同马文才睡一张床有什么直接关系?
清醒过来的阮晔:……
他沉默的看了一眼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一张俊脸沉的好像能够滴出水来,硬生生让走进来和他一个寝室的马统都一愣。
“你这什么脸色啊?”
不知道为什么,马统看着现在的阮晔就发怵。
他脚步一拐,下意识坐到了一边,念着自家公子马文才好像对阮家子很关照的模样,到底是鼓起了勇气,试图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和阮家子的书童处理好关系。
“兄弟,你这弄的好像是自己老婆和隔壁老王跑了?”
被精针扎到心的阮晔:……
他一双死人眼阴森森的看了过去。
不愧是那姓马的小子走狗,和他的主子一样惹人厌烦的很!
“不会说话就闭嘴。”
阮晔起身,他眉眼冷凝,眸底的隐晦神色,惊的马统手脚冰凉。
不行——
他不放心。
就算知道阿软身上有着各种秘药防身,他也不放心!
他得去看看阿软。
要是那马文才敢——
他一定要当场剁了那姓马的!
……
瑟瑟发抖的看着阮晔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内,马统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