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不用挣扎了。
她撑着笑意,看着马文才脸上那一派好像写着:你放心,我晚上一定会特别注意你,平时也会好好监督你日常起居,的坚定神情……
就觉得这个简直离谱的阮软:……
她心底为自己带上了痛苦面具。
她错了。
要是知道自己这一波不仅没能搞到单人宿舍,还让马文才特别关注自己,她老老实实接受安排不香吗?
哦,不。
可能不仅仅是一个马文才。
阮软瞅着走上前,一脸自信的示意他也会尽量照顾自己的王蓝田——
这一波,血亏!
听我说,谢谢你们。
她真的会谢。
梁祝(7)
很快,也跟着知道了阮软宿舍安排的阮晔:……
“你去哪里?”
看着一下就转身不知道意图去哪里的阮晔,阮软眉间微皱。
“……公子,我去找山长……”
阮晔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
他语调依旧是那么恭敬,阮软却不知为何,心底生出些许陌生感。
无他。
现在的阮晔,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
毫无疑问,她就是被这只雄狮彻底圈起来的领地。
“找山长做什么?”
阮软几乎是下意识紧绷了起来。
“……调宿舍?”
阮晔默认了。
已经试图换过宿舍,结果挣扎无果的阮软:……
“你想我被退学吗?”
阮晔显然并不会这么想。
他没忍住,话里藏着话的提醒着。
“公子,那马文才绝非泛泛之辈,若是与他一同吃住,被发现了些许端倪……”
一想到这个也觉得很烦的阮软:……
“不至于。”
她冷静了下来。
“书院茅厕都是有着隔间的,就算若是同住,最麻烦的也不过是日后洗浴,以及平时的同床共枕。”
阮软逐条给阮晔分析了一遍。
“日后洗浴简单,我本就身体不好,不适合去学校的公共澡堂,以后可以在屋中隔开后私人洗浴。”
“同床共枕更简单,我体质偏虚寒,穿的厚实点无可指摘……”
说着,阮软指尖浅浅摩挲了下手腕上戴着的玉珠手串——最为中心的那颗玉珠上,玉石之中的棉芯正好化成了好似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这是本世界的世界意识所赠,能帮着她掩饰下别人眼中的身型,使她看起来与一个体弱的少年无异,不至于让她在发育之后,也必须死死勒着胸部,算是阮软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一点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