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个屁!
瞬间压抑下了自己几近完全暴怒的理智。
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能够从自己的布置中将阮软带走,来人最起码也是纯血君主的地步。
在这个范围内,最大的嫌疑者应该是龙澶和冥鄞。
可偏偏这两个后辈之前才刚刚结束礼宴,除非有分身,否则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一点。
但如果是分身的话,实力和本体最优也会差上好几层,根本没有这个实力在不惊动自己的前提下带走阮软。
那么还能是……
不——
等等——
眼角的余光好像在床褥中看到了什么,秦薄夜缓缓上前,伸手拿起了那颗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珍珠。
这个东西是——
他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交出来。”
什么?
冥鄞和龙澶被这没头没脑的话语一质问,全然不解。
交出什么?
“还装傻吗?”
那颗珍珠就那么被秦薄夜展露在了两人眼下。
金色的竖瞳之中,充斥着绝对暴戾的杀意。
这珍珠是……
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衬衣衣摆,冥鄞冷静发言。
“我们的衣摆并没有缺失珍珠,所以你手中那个,并不是我们遗留下的。”
也发现了这一点的秦薄夜:……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之前没有出席的谢珉牁。
“——找、死。”
一看秦薄夜这难看到好像能够滴出水来的黑脸,龙澶就乐了。
毕竟这老不死的还霸占着他看中的美人,只要秦薄夜不痛快了,龙澶就觉得自己痛快了。
就是吧……
怎么冥鄞也脸色开始朝着秦薄夜的神态靠拢呢?
不等龙澶品过来,秦薄夜和好像知道了什么冥鄞就已经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天际。
什么鬼?
秉持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情绪,龙澶仅仅犹豫了一瞬,也跟着追了上去。
……
等龙澶追上去的时候,秦薄夜和冥鄞已经慢条斯理的在谢珉牁的古堡前,表演了一波以武德服血族,把谢珉牁逼了出来。
“是我自己亲自把我的新娘带回去,还是你自觉点把人还回来?”
幽幽的火焰围绕着秦薄夜,他视线淡漠的看向那不知死活的后辈。
这么快就知道是自己了?
谢珉牁一顿,他扫视了一圈,视线直接略过明显看戏的龙澶,最后停在了冥鄞身上。
他目光不解的看着自己这位曾经还是舍友,之前更是合作过了试炼的哥们。
“秦薄夜动手我可以理解,冥鄞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在这一点上,谢珉牁显然觉得自己是真的无辜。
“你带回来的那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