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阮软想着秦薄夜走前叮嘱过的那些话语,那些所谓绝对不要出房间,只要好好待在房间里才能安全的话语,突然有点好奇要是他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脸疼不疼?
“你不是秦薄夜,你是谁?”
将发散的思维收拢了回来,阮软一边问着,一边暗中借助自己的姿势,缓缓把手伸到了枕头下面,小心翼翼的开始摸索起来。
她记得自己那枚通讯项链,应该就是被秦薄夜嫌弃碍事解开后,随手塞到了枕头下面……
虽说现在面前的这个血族好像并不会伤害自己,但——
之前差点被初拥的情形,还是让阮软觉得有点惊险。
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加相信秦薄夜一点……
“你刚刚还喊我老公,你说我是谁?”
听闻这个问话,谢珉牁仰起脖子,笑意展露间,收回獠牙的唇齿微微显出了一个小虎牙的模样。
阮软:……
一团马赛克,她真的是欣赏不来……
指尖已经触摸到了链子,就在她刚刚想要顺着链子摸到项链主体的时候——
一只好看的大手捏住了阮软纤细的手腕。
“亲亲老婆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愉悦的音调哪怕是同一个音色,也充斥着和秦薄夜不同的满满活力感。
谢珉牁一点点的捏着阮软的手腕,不容拒绝的将那只玉手从枕头下带了出来。
精致的铁链缠在葱白指间,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出现在人前。
通讯宝石?
在见到这玩意的下一秒,谢珉牁脸色就变了。
他眸光幽幽的看向阮软,翻身将其全部圈住之前,另一只手覆上了宝石。
“咔嚓——”
下一瞬,整个红宝石都蔓上了冰霜,转而碎裂崩散。
“老婆在搞小动作,被我抓住了哦——”
谢珉牁笑着,明明是那么阳光明媚的话语,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带上了一种莫名的致命感。
他捏住了阮软的下颌,在美人惊慌的视线中,浅浅落下了一吻。
浓重的困倦很快就占领了阮软所有意志。
她伸手攥住了谢珉牁的衣摆,一颗小小的珍珠脱落,滑过阮软的指尖,又掉进了床褥的夹层里。
“睡吧——”
心中全然都是得偿所愿的兴奋,双翅舒展间,谢珉牁很快就带着美人消失在了房间内。
……
“秦殿,你脸色有点难看。”
彼时,圆桌之上,陆陆续续已经坐上了人影。
秦薄夜皱着眉,听闻身边人的关怀后,只淡淡摇了摇头,说了一声无事。
他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安……
可——
自己明明在参加礼宴前,安排好了所有事情,此时这种不安就显得很莫名其妙。
正在秦薄夜左思右想间。
一道精神刻印被毁的感知传入了脑海。
是……
自己先前为阿软遗留的那枚通讯宝石!
牵扯到这一点,秦薄夜当即有些坐不住了。
就在他准备离席之前——
最后一位既定审判者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