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确实缓解了部分燥热,但雪子近在咫尺的笑靥,却像另一把火,点燃了山本一夫心底深处被药物和情绪压抑的渴望。
尤其是她这带着促狭和娇嗔的笑,更是勾人心魄。
“笑我?”山本一夫眼神一暗,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雪子扶着桶边的手腕!
“啊!”雪子惊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巨大的力道拽得向前扑去!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打湿了地面。冰冷的井水瞬间浸透了雪子单薄的衣衫。
她整个人跌进了巨大的浴桶里,落入了山本一夫滚烫的怀抱中!
桶内空间瞬间变得狭小拥挤。冰冷的井水与山本一夫身上灼人的热度形成强烈对比。
雪子惊魂未定,浑身湿透,薄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山本一夫紧紧箍着她的腰,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呼吸纠缠,冰火交织的触感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而暧昧。
他低头看着怀中湿漉漉丶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妻子,眼中翻涌着药力残馀的欲念和更深的丶清醒的渴望。
“阿雪……”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冷水,好像不太够。不如…”
“你帮我,降降火?”
水波荡漾,映着烛光,也映着桶中两人纠缠的身影。
一场意外的“冷水澡”,似乎正朝着另一个更加火热的方向发展……戏水的鸳鸯,搅动了一池春水。
山本一夫一早便去了军营。雪子独自留在房内,盘膝而坐,指尖萦绕着微弱的青色气流,试图凝聚道力,却收效甚微。
她烦躁地托着腮帮子,对着窗台上懒洋洋晒太阳的白猫抱怨:“系统,练这个太慢了!杀将臣有没有速成的法子啊?这样下去,什麽时候才能改变……”
白猫慵懒地睁开一只眼,琉璃般的瞳孔闪过一丝诡谲的光,声音清冷而直接:“宿主,欲速则不达,然……确有一法可速成道行。”
“什麽办法?”雪子眼睛一亮。
“以生灵精血为引,尤其是不甘怨死者之心头精血,乃激发道力之捷径。”白猫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诱惑。
“精血?杀人取血?!”
雪子心头剧震,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地抗拒。“这……这太过残忍了吧?”
白猫嗤笑一声:“残忍?想想这个国度正在施加于他国的暴行!宿主,你身处乱世漩涡”
战场上血肉横飞的想象……瞬间淹没了雪子。她想到小翠,那个被赶出府丶对自己恨之入骨丶更见过自己潜入厨房的女人!
她是一个无人在意的日本人,一个……完美的祭品?这个国家本身,不就在制造着无边的残忍吗?
一丝冰冷而决绝的光芒取代了雪子眼中的挣扎。
她不再犹豫,迅速铺开一张特制的黄符纸,朱砂笔饱蘸殷红,凝神屏息,笔走龙蛇。一道繁复诡谲的隐身符咒顷刻而成,朱砂纹路在晨光中闪烁着微芒。
“隐!”
雪子低喝一声,将符咒拍在身上。
她的身形如同水波般荡漾,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朱砂气息。
山本府外,破败小屋。
被赶出府的小翠蜷缩在冰冷的草席上,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苗,口中不断诅咒着藤原雪子,她完全没察觉到,死亡已悄然降临。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一道寒光凭空闪现,精准丶迅疾丶无声地抹过了她的咽喉!
“呃……”
小翠的眼睛猛地瞪圆,充满了极致的惊恐。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生命迅速流逝。怨毒凝固在她脸上。
隐身的雪子显出身形,强忍着不适和指尖的颤抖,按照白猫的指示,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剜取了一点心头精血,封入玉瓶。
随後,她迅速布置现场:将匕首塞回小翠手中,摆成自刎姿态,制造挣扎痕迹,打翻油灯……最後,仔细清理掉自己的痕迹,再次隐身离去。
山本府内,东院书房
山本一夫正与父亲山本正雄商议军务。桌上铺着地图和密令。
“父亲,月底前必须拿下此处要冲,参谋部催得很紧。强攻代价太大。”山本一夫眉头紧锁
山本正雄摩挲着下巴:“军令如山。想办法减少伤亡,炮火配合,或寻内应。”
他顿了顿,想起什麽,“西院那个小翠……”
山本一夫立刻接口,语气坚决:“父亲,她心思不正,昨夜竟敢行龌龊之事,已被我赶出府。此事已了,我有阿雪一人足矣。”
山本正雄擡了擡眼皮,意兴阑珊地摆摆手:“罢了,随你。内宅事,你自行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