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体温烧上来,空间内很快弥漫出一层热腾腾的水汽。
燥热焦灼的吻横冲直撞地落在侧脸。
带着急切。
时予昼难耐地缩了下脖子,身体僵硬又潮湿。
喉结滚了滚,放在她腰间的手快伸出来,直接捂住她的嘴,制止住她接下来的行为。
她可以在这个时候,不清醒的肆意妄为,时予昼却不能趁人之危。
“明天,你会,后悔的。”他哑声开口,嗓音低而沉。
喻听矜的动作滞了滞,但也只是一秒,她张嘴,直接朝着某人的手心咬了上去。
但也只咬到了一层薄薄的皮肉。
没什么味道。
“我才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
-
翌日清晨,六点钟,喻听矜就醒了。
手臂自温暖的被褥探出来,她刚想起身,胳膊却忽然碰到一抹滚烫的炽热。
身体微僵,灵魂冰凉,她缓缓地扭过头去。
一个她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正躺在她身边。
浑身赤裸,睡的正熟。
“……。”
大脑顷刻间停止了运转。
呼吸放轻。
用了近一分钟时间,喻听矜总算理清了前因后果。
先是她喝了那杯添了料的酒,然后…被温林带到了酒店……接着…他莫名其妙出现了,……再往后,她对他上下其手,还一度大放厥词,全程阻止他用小雨伞,一个劲说自己这样不舒服。
她要舒服,极致的舒服。
然后……然后……嗯……做了。
后面的画面,喻听矜已经不想回忆了。
翻了个身,用力揉了揉脑袋,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
时予昼彻底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很亮了。
充沛丰盈的阳光被窗户切割成几片,铺洒在木质地板和单薄的空调被褥上。
昨晚他是真的累了。
先是在医院加班到八点多,又接到她出事的电话号,连闯了好几个红灯,飞赶到酒店。
再然后……一晚上都没个停歇。
直到凌晨两点钟,她困得实在不成样子,薄薄一层眼皮睁都睁不开,他才“偃旗息鼓”。
事后,还自己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困倦地抬手点点眉心,时予昼刚准备将昨夜某个“粘人”的,一直缠着她的小姑娘拦进怀里抱着再睡一觉,突然觉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