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氏女又是个牙尖嘴利,无事生非的。
伯夫人越想越难受,这个家啊,以后她说了不算了,没人会听她的了。
“你父亲会好的,会好的。”伯夫人抱着徐晟之,颤声道。
徐晟之嘴巴痛得厉害,没再说话。
伯夫人做了一夜噩梦,天亮时醒来,得知恩荣伯总算醒了,她顾不上梳妆,披头散冲进正屋,扑到床前。
“伯爷!”
虚弱的恩荣伯几乎被吓得又厥过去。
伯夫人一肚子苦水要倒,恩荣伯却没有精神听。
徐宁之好说歹说把母亲劝到一旁,先让太医仔仔细细检查父亲状况,又给他喂了药。
仅是这些事就让恩荣伯疲惫至极。
待晓得自己昏迷了多久,家里其他人状况如何之后,恩荣伯又闭上了眼睛。
伯夫人眼睁睁看他又不动弹了,吓得不行。
太医忙道:“伯爷睡着了,您放心,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伯夫人瘫软在榻子上。
父亲的好转也让徐晟之提着的心落了大半,先前盘旋在心中的念头又占了上风。
他要去找王贵。
祖母不是质问赵通吗?
祖母不是瞧不上他吗?
等他把赵通的罪证扔到祖母面前,看祖母还怎么说!
而王贵看着寻上门来的徐晟之,惊讶极了:“是恩荣伯府的小公子吧?怎得寻杂家这儿来了?伯爷身体如何了?”
“父亲今早醒了,”徐晟之道,“我来是想请教公公,扶架坍塌的事可有进展?”
王贵双手合十,念了声“吉人天相”,而后面上露了几分犹豫:“杂家正在查。”
“没有一点进展吗?”徐晟之问完,见王公公的犹豫更添了几分,追问道,“公公心里有答案了,只是没有证据?昨日公公说查工部查赵通,到底是哪头出了问题?”
王贵迟疑了一会,反问道:“小公子以为呢?”
“是赵通吗?”徐晟之问。
“杂家也不敢确定,”王贵叹了一口气,“他昨儿也寻杂家说了一番,听着也有些道理,他与你祖父毕竟是老相识,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对你父亲动手呢?可杂家问了几个监工,又问过工部那边,始终不太放心。”
徐晟之却道:“他惯会装模作样!公公莫要被他骗了!”
“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吧?”王贵道,“正好伯爷也醒了,让伯爷或者世子仔细问问他吧。”
徐晟之拧眉。
王贵看在眼中,又道:“小公子别去了,赵画士无辜倒也罢了,万一真是他动了什么手脚,小公子年轻,与他面对面要吃亏的。”
徐晟之硬巴巴道:“谢公公提醒。”
王贵目送他离开,看他的背影宛若在看一个蠢人。
他哼笑了声。
让傻的和蠢的凑一块去吧!
??蒸笼上汽了上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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