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走了。
柳令芙随即也出门,将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大手一挥,喊道:“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
两日后贺鸿光家的仆人派人来通知柳令芙可以住进去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走进这所大宅,那是张桓昌打拼了十几年换来的,又被贺鸿光看上的自然不会差。
现在也不是将宅子还给张承轩的时机,贺鸿光会立马明白中了自己的圈套。
买下了自然要享受享受,就算住不了多久也可以过过瘾。
除了江挽楼和陈子砚,柳令芙和高霭明罗涛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纷纷去找各自要住的房间,留下江挽楼和陈子砚在院子里。
“大人他们都去挑房间了,陈兄不去挑一间吗?”江挽楼问。
陈子砚道:“江兄不是也没去吗?”
江挽楼一直对陈子砚这个人很好奇,模样好,身手更好。刘伶甫一些没有章法的命令也敢照办,此人定是有些来头的。
之前没去调查他的身份是因为他半路上救了高霭明,被强行拉来做救兵的,期间又多次向刘伶甫辞行。现在看也是有调查一番的必要。
江挽楼不露声色,面上浅笑,双手往背后一副,朝他颔首道:“现在便去。”
陈子砚凝视着迈着轻慢步子离开,气质夺人的江挽楼。这样的人出现在一个乡野县令身边多么奇怪。
他曾经问过高霭明和罗涛,两人说江挽楼是突然出现的,称是刘大人的表哥,刘大人也没有怀疑。
表哥或许是真的,但是不是他就不清楚了。
他如此蛰伏在刘伶甫身边又是为什么?
就此,两个生性多疑的人对彼此都产生了猜疑。
另一边和贺鸿光虽已下任,但官场上的朋友还是多到数不胜数,并在一些利益的加持下,柳令芙很快收到上面的通知,勒令他尽快将贼人抓捕归案。
柳令芙立马凑到贺鸿光身边,连连保证一定调动府衙里的所有捕手去追寻,请他耐心等待。
对方那看似下保证,其实看热闹的样子实在让他气恼,偏偏还挑不出他的刺来。
咬牙切齿说了一句“麻烦了”就将她轰了出去。
柳令芙也拿出了实际行动,出动了府衙里的所有捕手去搜寻。
而他们要抓的罪魁祸首,刚给他们下了命令的柳令芙则闲的没事儿给自己找了事儿做,坐在档房里吃着点心翻着漳州的卷宗。
看下来后柳令芙撇撇嘴,心中对贺鸿光在任时的工作态度已经门儿清。
又翻看了一会儿之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又拿出前面看的几张卷宗,单看时上面写的含糊不清,几张凑在一起看时她看出一些名堂。
几张案卷上面记得是一人离家出走,一人与人私奔,一人失踪,并且都是女子。而且记下的案情都只有寥寥数笔,想来记录者并没有把她们当做一件案子来记录,只当是家里的姑娘不堪家中打骂离家,与情夫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