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楼欣然接受这个称谓,“比起陈子砚这位干大事的人,那我还是选择做个伸手党。”
柳令芙被一个大男人无语住了,居然能这么理直气壮。
——
入夜,一个黑衣蒙面人轻车熟路的翻进空荡荡的贺府。
这里陈子砚已经来过数次,贺鸿光的房间已经了然于心。
不过一炷香时间他就从贺府出来。
贺鸿光定下的时间是巳时在满香楼。柳令芙出门的早,这时候已经带着陈子砚在满香楼等着了。
掌柜的亲自提着茶壶上去,那是自己留的好茶叶,一般人他都不会拿出来。
“大人今儿来的这么早喝茶。”掌柜边沏茶边道,“要不去三楼的雅间?再等会儿这里就不清净了。”
“无妨,这里宽敞。我等的人也快到了,掌柜的无需照顾。”
“那就不打扰大人了。”掌柜放下茶壶。
茶喝到一半,贺鸿光领着管家和李大同到了。
“大人,贺老爷,遵照两位的意愿这是昨天我拟下的契约,两位看看有什么不妥再作商量和修改。”李大同拿出携带的两张契约分别递给两人。
柳令芙也不是真的想买宅子,略微的扫了一下,很正规的转让合同,除了一些正式的手续,没什么不妥的。
她放下契约纸,说道:“我都没有意见,贺老爷呢?”
上面的所有内容贺鸿光可是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对他只有利没有弊,他无从挑剔。
虽然心中想着把宅子卖出去的好,但卖出去的人是刘伶甫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总觉得对方有什么企图,偏偏对方瞧上去一片赤诚,没什么心眼。
“我也没什么意见。”他放下手中的契约问,“只是还有一事要再问一下刘大人,你既知我这宅子发生的事,为何一不问其中缘故,二不还价?”
贺鸿光总放心不下,管家的话也句句在理,这宅子如今的情况卖出去是最好的选择。
纵然问不出什么话来,他也想把心中的疑虑问出来。
“原来贺老爷在担心这些。”柳令芙道,“你我同朝为官,您有难处,我自然不能落井下石,况且我正巧需要觅一所良院安身在此,这是第一是巧合。第二鬼神之说我是不信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这是我得理念。”
她说的坚定有力,连李大同都被这样一位正气凛然的大人折服了。
贺鸿光深居官场多年,一时竟看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若是假话还能这样理直气壮,他佩服了。
李大同道:“贺老爷,您还有觉得不妥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