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虽说不算温文尔雅,但也是矜傲疏离,怎么有距离感的人如今变成这副德行?
“你的礼义廉耻呢?”晏知愉唇瓣颤抖,回头满眼惶然。
“对付你,廉耻没用。”男人垂眸俯视,指腹轻揉她的侧脸,“我们回不去了,别妄想没事发生过。”
“做坏事会遭报应的!”她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身要跑,刚迈快两步,手却被握得紧紧。
“那你呢?若有报应,也是你先偿还。”男人与她十指相扣,不愿再放手。
女孩失踪几天,他就不睡几天,一夜一夜煎熬,一宿一宿执拗,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再放她自由。
跑不得,瞪眼也酸,她索性不理人。
网上有句话“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这会儿,她倒是彻底领教。
斜阳照村道,两侧桦树落下凉凉的光影,他们紧贴彼此,心脏的距离远如京市与加州。
到了村委会办公室,等候已久的保镖拿过一个行李箱递给男人。
“送到三楼房间前面,忙完先回去。”谢宴洲缓声吩咐,牵着她走向热闹人群。
“你收敛点,装表哥也装像点!”她不耐地甩手,怕别人看见。
“表哥牵表妹理所当然。”男人渐渐加重蜷握的力度。
“这种理所应当建立在双方都很小或者其中一方年龄不大的情况上,你28我也23了,不能这样!”
她原地停住脚步,试图阻止两人手牵手的情形暴露在大众面前。
男人随她站定,没有情绪的黑眸斜睨她不耐烦的脸,记忆中她狡黠任性,要他牵,要他抱,要他陪睡。
往日如云如烟,转眼间她不认人。
“诶,怎么不进来?我们都准备好了,正等你们呢!”何赢男和村民操持一桌,忙完看到两兄妹在晚霞中干站,赶紧出门招呼,“你们还手牵手,肯定打小关系好吧。”
“一般,他欠揍!”晏知愉抢先答话,用力一甩,挽着何赢男的手进屋。
手心脱离,谢宴洲眼眸微眯,注视她远走的背影。
她下面那张嘴真的很欠操,上面那张也是。
天色逐渐染蓝,屋内点了黄灯,一群人围在大圆桌上吃饭,村长领着干部将中间位置留给来个京市的客人。
由于狗男人撒谎,她也就被安排在他身旁。
记者申请坐她隔壁,饭间和她谈了明天直播的事情,“这次别再推让了,你播肯定比村民播效果好。”
“就是!”听到谈话的其他人帮忙应和。
晏知愉全程想着要不要改签机票,逃到美国的话不就不用还账了。
虽然做老赖没有道德,但好过被干死,她的妹妹刚消肿一星期,不想再变回肥嘟嘟。
“来,吃块虾饼。”何赢男热心地给她夹块大虾饼,“这种野生的你们大城市应该很少见。”
晏知愉看着未成年虾挨挨挤挤做成油炸物,新奇地咬一口,味道确实很奇特,“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