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往反方向走,说不定还真中她调虎离山的诡计。
女孩失踪的第二天,江家小夫妻出国了,坐的是私航。
当天,他名下的调查组就捕捉到女孩的通讯设备和银行卡在欧洲各个小国使用的讯号。
他派了一部分人循着讯号追查,自己则不信她就这么走了。
若不是也驻村凭空吸流量,还真让她得逞。
抬眸看下四周,屋内空荡荡,老式空调,一张床,一个水壶。
床硬得膈人,衣服还得手洗,条件比她在花城时还艰苦。
晏知愉送走村医,关上门,回头就见狗男人拧紧眉头端量屋内环境。
“你投点钱就回去吧,这种屋子不适合你。”她嫌弃地赶人。
“你不走我也不走。”男人斜过眼,认真丈量她的小身板,才一周,更瘦了。
“随你。”她不多说,拿上防晒补涂,准备下楼应付记者。
反正已经被发现,不如豁出老脸帮村民宣传。
做多点实事也好过在这和谢狗纠缠,整理完,她上点防水淡妆,转身出门。
谢宴洲瞧她干练的模样,脸很臭,脾气也不好,却全无娇气,想来这就是她的真实面目。
见她穿鞋出去,他也跟在身后。
回到办公室,村民们担心问她有没有好点,她内心温暖,让他们放心。
记者见她精神好许多,再次上前邀请。
这次,晏知愉同意了,“您这是新闻转播还是有专门直播间?”
“两种都有,后者主要销售进出口食品,对品质要求很高。”
记者见她愿意,立马与她商量具体策略。
“不要摆拍,那样太假,如果是转播的话,我还是和村民一起采瓜,你们拍到我就行,后续上镜采访你找村长,点我也让别人说。”
她不想因果倒置,重心锚在卖瓜。
“您还真是无私,换作别的艺人早就抢镜了。”
记者感慨地摇摇头,从业十多年首次见识真正人淡如菊的明星,原以为她的推让是客气,没想到真的不想借机炒作。
“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抢来也会溜,就这样,有事联系我老板。”
她手指旁听的狗嘚,把烫手山芋丢过去,自己和村民们去忙活线上售卖。
看晏知愉潇洒走人,落下她面对谢宴洲,记者顿时紧张不已,拉着摄影师赶向瓜田。
村干部们也无措地不知道怎么搭话,跟着跑就是。
一瞬功夫,办公室里里外外只剩几只土狗和谢宴洲。
第一次遇见这种待客之道,男人眉心缩了缩,慢悠悠致电母亲。
拍摄按照晏知愉的设定进行,只不过摄影师特地抓拍她数秒,高清镜头记录她拍瓜,采瓜,搬运,脸晒得通红,眼睛却满是西瓜冷绿。
记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