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鸣中注意到狰狞物没穿雨衣,晏知愉吓得直哭,“带套,求你。”
“为什么要戴?戴了方便你随时跑路吗?”谢宴洲单手揉按柔软,低头亲吻她粉唇,“晏知愉,你说,有孩子的话能不能留住你?”
脑中乍现一片白芒,她完全不敢相信他疯成这样。
“不能!”她矢口咬定,态度坚决,“有孩子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
低眼望着她从未有过的决绝,男人眸光微停数秒,缓缓拉上裤链,侧脸吻向她脖颈。
“原来就恨了吗?”他眉骨隆起,隐忍心间涌起密密麻麻的痛楚,一寸一寸亲她的肌理。
晏知愉对着天花板默然许久,眨了眨长睫,语气平淡:“我们不该这样。”
男人动作停顿,转眸正视她的眼,鼻尖抵触鼻尖,“那我们该怎样?做回你哥哥吗?”
“你要是不想当我哥了,就放我走,我跑回美国,躲得远远的,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她不指望两人能回到最初状态,只希望能各自安好。
“你不觉得你很自欺欺人吗?”谢宴洲眉心轻拢,手掌往下按在她小腹上,“你这里曾经烙印出我的形状,更下面,也撑出我的模样,你说说,哪有兄妹这样?”
“那是乱伦,而我们不是。”他一字一句,要她认清事实,“你明明也主动过。”
原来他误解点在这里,她听明白了,缓声解释:“我那是肉偿,赔偿够了,我们也就两清了。”
“谁和你两清?”男人瞳孔放大一瞬,低头含住蓓蕾吮吸,满意了再抬起视线看她:“我说过你赔完了吗?”
“那不然你要怎样?你自己算算,我都被你干了不少五十次,谁一周内做这么多?”
灼热吐息在胸口铺开,她身体泛起颤栗,咬牙切齿回怼。
谢宴洲闻声慢了下来,薄唇上移到她耳边,“我做少点,你就和我回去吗?”
“不是,”话题绕回致命点,她气势瞬息削弱,视线转到与他对齐,“我不是在信里说过出走的理由吗?”
“三页纸就想打发?”男人蹙眉追问,低眸就见怀里的小兔子眼神躲闪,耳尖染上绯色。
晏知愉还想不出如何回答,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她心猛然咯噔一下,慌得四肢乱挣。
男人放开她的手,拉好她的内衣,从她身上下来。
女孩慌里慌张起身穿裤子,他虚虚搂着她,双手绕在身后帮她系内衣扣,“你买小了。”
“要你管!”晏知愉恶狠狠瞪他一眼,推开他,走去开门。
村医站在门口,瞧见来人气喘吁吁,怀疑她是不是肚子疼得严重,赶紧问她症状。
谎言已经讲下,她没病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扯下去,最后讨来点健胃消食片完事。
谢宴洲坐在床上看她胡扯,低眼看向她的腿,崴伤肯定是在两人最后见面前好得七七八八。
只能说她演技真的好,骗过所有人的眼。
她什么时候与助农申请方联系上?又是怎么说服别人帮忙?手机与江家的人互换是她的主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