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迎面就是一张轮椅。
有那么一瞬,她恍若回到那年寒冬。
“坐上来,我推你出去吃饭。”谢宴洲抬眼观察她的表情,还算安稳。
早上他吩咐家里的女佣买露背上衣,不知道是表述不清还是对方会错意,最终买来几件蚕丝肚兜。
他看着也辣眼睛,但总不能让小兔子一直裸着,也就洗干净给她穿上。
坐轮椅好过自己费力跳,晏知愉坐上去,由着男人推行。
卧室门一开,满屋阳光透窗而进,从日照来看,现在应该是下午,她睡那么久吗?
不对!她今天还有戏要拍!
她着急地仰起头,“几点了?我还有工作啊!”
“下午三点,不用担心,我帮你请假了。”
宅内的保镖和仆人都在别处守着,男人推她慢慢走出卧室来到餐桌前,给她准备碗菠菜面。
“请假?事由是什么?你为什么不先问我?还有,我手机呢?”她很不满他擅自干涉。
男人慢条斯理拉了把木椅坐在她身旁,从裤兜拿出手机还给她,“吃完,联系家人取消婚约。”
“什么叫不适合?”她收回手机,第一时间打开微信和微博。
霍蓝生和洛氏兄妹发来上百条信息,全都在问她还好吗?人在哪?
舒葵和舒思也发来慰问,内容与以上三人差不多。
她没时间逐一细看,但也捕捉到重要锚点,他们都在问她在哪?
能肯定的是,他们必然都问过谢宴洲,但男人也不说。
照情况看来,难不成,难不成她被监禁了?
心里萌生这个可能,她惊得后背发凉,昨晚来的时候,她只记得这里离故宫不远,可具体位置,她也不知道。
回头想想,不对呀,若谢宴洲要监禁她,干嘛还把通讯工具还给她?实在想不通他要干吗?
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她只能先干饭,边嗦面边刷微博等社交平台。
上面一条关于她的字眼都没有,很明显被大清洗过。
一碗面下去,她想起他提的另一个问题,索性把话说清楚:“昨晚那人的话你别瞎听,我只是和他相过亲,没有婚约。”
“是吗?”谢宴洲斟酌她的话,目光注视她的唇,桃色唇色中间染了点朱砂色咬痕。
盯了一会儿,他抬指往上碾压,眸色霎时变得锋利,“你以为我信吗?杜家擅长捧高踩低,京圈名媛挨个挑都不入眼,而你却能和他同张桌子,你倒是说说,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仲夏夜难眠八个满满的小雨衣
“我……我……他家单纯看我好欺负和基因好,才相中我。”
晏知愉极力找补,双眸定定回视,装得异常无辜坦诚,赌一把男人还不知道她的背景。
“确实基因好。”男人的手徐徐滑落,游荡在她脖间,唇角忽地漾出苦笑,蹙着眉眼对视,“晏知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