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到一双拖鞋靠近,晏知愉吓得往浴缸角落里缩,两眼警惕地瞪直。
她没力气说话了,只能干瞪眼。
“自己出来还是我帮你?”男人半蹲身,臂弯捞了件睡袍。
“滚!”她拼力吼了一声。
今晚算是什么关系都撕碎了,全都见鬼去吧!
谢宴洲没搭理她的脾气,将浴袍放在衣架上,转身站在门口等待。
晏知愉虚脱无力,边啜泣边站起身,慢慢抬起酸麻的腿踏出浴缸。
走到衣架前,她眼窝又热一个度,太欺负人了,他没给她内衣内裤。
累计到顶值的情绪绷不住了,她穿好浴袍跪在原地哇哇大哭。
声音渐渐飘到门口,男人折转回浴池,眉心愈拢。
只是洗去别人碰过的污浊,都还没和她清算。
难解的心火接触到哭啼声越发复燃,他快步上前,弯腰提起她的衣襟,冷声质问:“要睡你几次才老实吗?”
晏知愉顷刻哑了,眸光彻底滞停。
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让她深感意外的同时怀疑他是不是疯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拍开他的手,惊惶地往后挪动脚步,使力往外逃。
可受伤的脚踝根本无法跑不快,她一瘸一拐冲出浴室跑向门边,手心碰到金属门把,立即拉下。
“砰——”
遽然间,顶上横出一只手用力摁回门板。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谢宴洲从身后贴上来,将她彻底围堵。
仲夏夜难眠浴袍下完全真空
熟悉情形再现,数月前,两人也曾在门边吵过架,而今晚的处境却大相径庭。
男人的体温黏上来,一手环在她的肩前,一手拢住她的
腰。
他结实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滚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薄唇凑近她的耳后,“乖点。”
晏知愉瞬间像被毒蛇缠绕上,双肩耸起,皮肤浮起鸡皮疙瘩。
无法接受这样割裂的、没有道德感的谢宴洲,她四肢剧烈乱挣。
男人眉心紧蹙,不着痕迹地缩紧臂弯。
“别白废力气,外面十步站两岗,你跑不了。”他把下颚靠在她侧肩,好想将她揉碎在怀里。
“谢宴洲!你疯了?”她力量悬殊斗不过,哭到逐渐脱力,身体慢慢下垂,“你是哥哥呀,怎么能这样?”
“可我从未说过要当你哥。”男人音色平淡却语出惊人,紧致的腰线随着她的身形渐渐塌下,让她的脊柱得以靠在自己腿前。
闻言,她泪眸紧缩,眼睫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