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之前自焚,是因为不愿意屈居人下,其实他不仅是个gay,还是个不能做0的gay?
逻辑这样就通了。
他睁大眼睛,与白卿欢对视。
一上一下,被掰折成了一种意想不到的姿势,他眼神中的惊讶与困惑让白卿欢在失神中蹙起了眉,凝了目光。
“师尊……”
他更为用力,更为卖力地摆弄,想要将师尊目光中的清明抹去,想要将他一起拉下泥泞,与他共同沉、沦。
既然师尊知道他的肮脏,他就让他看看,他这样的不堪,也能让师尊知道何为□□。
桌上,再滚去冰冷的地上,笛晚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不懂,正常人可以这么久吗?
他丹田中的火越烧越旺,膝盖磕的疼痛难忍,出来的东西已经稀薄,再被白卿欢抹在他胸口,两粒茱萸莹亮不已。
可是后者依旧勃发,笛晚一直不敢去看,不小心瞥到都要骂自己当心“长针眼”。
终于在某一个时刻,突如其来的,小腹升起一阵暖流,他浑身发紧,好像被电流从腰脊穿透到天灵盖,发出一种不可遏制的音调。
“啊——呃——”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撑着地面往前,白卿欢却一把抓住他的长发。
“不准走……”他颤抖着,“师尊,你救我,到底是不是因为我的九阴之血?”
笛晚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伏在地上猝然一痉,便有淅淅的水流,顺着蜿蜒流下。
白卿欢喟叹一声,像是要与他抵死一般抱住他,将脑袋靠近他的脑袋,说:“不重要了,因为九阴血才好,否则我该永远见不到师尊的……”
笛晚欲语泪先洒。
泪洒地板、泪洒大地、泪洒天空……
呜呜,他身为直男的节操,就这样插着翅膀飞走,永远地幻灭了……
笛晚再醒来的时候,不知过去了多久。月上中天,硕大的圆月挂在窗外,他身上已经干了,但一爬起来,全身的酸痛难以言喻,还有古怪的感觉残留。
纱幔全部被放下,在微风中轻轻飘扬,笛晚抖着两条腿走了几步,空旷静谧的大殿回荡他沉重的脚步声,连带着心里一片戚戚哀哀。
哎!
叫你多发善心!
叫你犯贱“救风尘”!
现在好了,什么都完蛋了!
笛晚喘不过气来,想要去开窗透个气,但是因为他上次跳海,白卿欢已经在所有的窗上下了禁制,只能开一个小缝,连只老鼠都钻不出去。
下方海雾茫茫,恍如身处云端与世隔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发出一声哀嚎。
可突然,模糊的海雾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鸣啼。
笛晚浑身一凛。
是络青行的小青鸟!
他努力喊了几声,云雾中果然被流风一卷,出现了青鸟巨大盘桓的身影,上方还站着一个人。
犀照着急又疑惑的声音顺着流风一起传来。
“你怎么了,海狱在下面,飞上来做什么?”
小青鸟不理睬他,就在浮空殿周围盘旋,是在寻找发出声音的笛晚。
笛晚激动地大喊犀照的名字,小片刻后,犀照带着更大的疑惑来到了他所在的窗前,顺着缝隙看进来。
笛晚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衣衫不整,赶紧拢了拢头发,将披在身上的披袍紧了紧,后退几步,热泪盈眶地与一脸懵逼的犀照对视上了。
犀照目瞪口呆:“笛、笛晚?你怎么在这里?”
笛晚差点哭出来,这么多天,总算见到正常人了!
“我被白卿欢带来的,你能不能帮我去与望秋山和露吟霜说一声我在这出不去!或者谁都行,云辰君长老陆长老都行……”
他用恳求的目光看犀照,后者茫然地看着他,室内昏暗,可笛晚周身莫名被光晕笼罩。
犀照眯起眼才看清,发觉笛晚长发凌乱,脸颊与嘴唇莫名红润,周身灵气多到快要溢出来了,可神态却这样崩溃,如此割裂,叫人摸不着头脑。
他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师尊已经决定将青云剑传承给白君,与几位长老都去了浮光山……”
“什么?”
笛晚怀疑自己的耳朵。
犀照说:“我是瞒着师兄出来的,师尊给了白君传承,但不肯露面,他们都去浮光山验明传承了,我就想着,趁机去海狱见师尊,我想亲眼看一看师尊!”
所以,他才叫小青鸟与他一起出来,兜兜转转找来这里,就在往下进入海狱之前,小青鸟听见笛晚的声音,才带他到了浮空殿。
笛晚艰难地拼凑出现在的情况,白卿欢居然……居然将青云剑取而代之了吗……
络青行是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