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白卿欢没有骗他,的确不痛,却是奇痒,能痒到人心底去。
笛晚好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水淋淋,羞耻心早就被他在心里剁碎了喂狗,此时门户洞开,他含了泪眼呵着热气,在白卿欢冷淡的注视下,几乎绷成了一张拉紧的弓。
“白卿欢……”他咬牙切齿。
他怎么想出来的这些招数?
白卿欢入的什么鬼魔?
怕不是天下第一大银魔!
他嗳了声气若游丝的低呵,胡乱地动弹,白卿欢却教他,语气克制又冷静。
“师尊又错了,收进去。”
笛晚很想死,声音沙哑道:“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用什么都好,直接捅也好过这样的折磨。
“啪”的一声,笛晚浑身一抖,脚又够不着地,只能在空中晃荡。
他不敢置信地扭头看白卿欢。
后者擦着手,冷静得好像刚才打上去的不是他一样。
“师尊此处光洁,真是万万中无一。”
笛晚的诸如什么尊严啦、羞耻啦、难以置信啦之类的东西,又从支离破碎被骇得成了满地渣渣。
“师尊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又要掉出来了。”
“……”
抽了半天筋,笛晚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抵在入口的鞭柄才被白卿欢拿开,他听见“啵”的一声,一颗浑圆的好像有半拳那么大的玉珠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到白卿欢脚边。
没眼看……
随便来个人戳瞎他的双眼吧!
体内的九阴血兴奋异常,笛晚垂头丧气,觉得自己像条狗,或者说,比狗还不如。
被系在梁上的长鞭来回晃动,一面是奇爽,一面又是大恨。
还好秋杀现在没有醒,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就算是一件器物,也是有灵性的法器。
白卿欢不就是想要刺激他吗?
那他就放开了喊,放开了叫,就算被谁听到了,眼瞎倒霉的也不是他。
就在要濒临的关口,白卿欢突然伸出指腹按住了。
笛晚是真的要崩溃了!
“你他大爷的混蛋!有你这样的吗!”
白卿欢蛇蝎一样的语气:“师尊不是说恶心吗?恶心还要出来?”
说罢,他扯下自己一根细长的银发,绑在上面。
“卧槽你!”
“师尊也说了,炉鼎,总是由不得自己的。”白卿欢的绿瞳鬼影一般,他又来寻吻。
笛晚早就在临门一脚的边缘,要发不发,现在冷不丁被绑,白卿欢动作也停了,好像坐过山车,刚刚要俯冲下来,却不上不下的,被吊在轨道半空。
他言语库全部混乱了,刚开始还保持理智痛骂几声,后来怕了,就什么都肯说了,一口一个含混不清的“爸爸”“爹”,最后,也不知道是“逆徒”还是“小白”,让白卿欢发了善心,重新俯下身。
不知天昏地暗一般,他被放下来,手脚已经没了知觉,被推到桌上。
冰凉的桌面很快变得滑腻。
谷欠浪沉浮,让他臣服其中。
“靠!”他半睁着眼,在间隙中问:“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这种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无师自通吧!
白卿欢不语,叼住他已经被咬破的唇,不断厮磨。
笛晚迟钝的思绪转了转,突然想通了什么关窍。
“不会吧……你……”
白卿欢扼住了他喉咙。
那双翠绿的幽瞳放任自己沉、沦在欢愉中,可若仔细看,其中似有无尽无穷的大火,焚烧着他自己,也一并叫笛晚也要烧起来。
笛晚闷哼一声,随即不自禁拔高了声音,身体早就在一轮又一轮的碾压中好像化作一滩。
思维却莫名变得异常清晰。
白卿欢如果是重生归来的话……
一切就说得通了!
但如果是重生,为什么会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