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照点头:“青云第五式太难了!我不会啊阿啊!大师兄教教我吧!”
乘风一本正经冷淡的脸色起了笑意:“今晚教你,先回去自己练。”
“大师兄要进去禀报这个月弟子的修习进度吗?”
“嗯,刚从弟子院过来。”
“那你快去吧!师尊要走了。”
这禀报不过例行公事,隔着屏风,看不见络青行正身,只一道冷肃的身影。
乘风井然禀完,听络青行开口:“近来天魔域又有异相,北幽妖域也在蠢蠢欲动,岛中事务吾无暇分身,还要你多担待。”
乘风凛然道:“师尊放心。”
“还有那个人,”络青行道,“你替吾看顾,若有异事发生,立即告诉吾。”
“是。”
乘风退出了阁中正殿,却并未离开。
他持令走上繁复的梯阶,最终在青云阁一处静谧之所停了下来。
其中陈设异常简洁,药香袅袅,连枝灯,白影寂寂。
那人从斜烟横雾中回头,白绸覆眼,启唇,静雅的平和。
“你来得刚好。”——
作者有话说:笛子长相初见端倪。长大了,都长大了,长大了好啊!
第32章
笛晚暗戳戳地开始打听白卿欢。
在独一宗的时候,弟子们闻到八卦的气味就像闻到腥味的鲨鱼,随便一问就能得知许多真真假假的消息。但青云岛这里,也许看他不是本门人士,遇到的弟子都一问三不知,口风紧得很。
青云岛大啊……
笛晚走累了,刚好路过一座小白亭,名为白梅亭,进去歇歇脚。
这一坐下,才发现眼前的白梅林下,刚好有一人在使剑。
现在不是冬季,这片白梅却开得肆无忌惮,一点都不应季,应当是此地灵力充沛的原因。
笛晚努力深呼吸,无奈这具身体暂时啥也感受不到。
但定睛一看,使剑那人十分眼熟。
这不是当初和白卿欢在修真大会上比试的那个同学吗!
笛晚于剑法上没有大慧根,看不出剑法区别,但从那力度、那架势、那专业度上,一下子幻视想起了当初白卿欢与他的比试,也顺带想起了他的名字。
“犀……犀照同学……”
主动上前搭讪这种事,对于社恐直男来说真是噩梦一件,笛晚差点被自己噎住,“同学”都嘴瓢出来了啊!
犀照止了剑,擦擦亮晶晶的额头,好奇望去,见是个面善但羞赧的青年。
他快走几步过来,飒沓有风,带起花瓣片片,笑道:“这位道友,你认识我?”
笛晚差点被纯正闪亮的青春气息闪瞎了,他礼貌报出姓名,说:“几年前在修真大会上,我见过你的,当时你还拿了剑道魁首。”
“呀!”提起这个,犀照不好意思极了,“只是师兄姐们让着我而已,会上只让金丹四阶及以下参加,我那时就是赶上了!算不了什么。”
“啊哈哈你太谦虚了。”笛晚看他好像很单纯萌萌的样子,有戏!
笛晚:“我刚才看你的剑法,太妙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啊,不愧是剑尊弟子!”
犀照:“哎呀,其实我离师兄姐们差的远呢,比师尊则更远了。”
笛晚:“可道友你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啊不可限量!”
犀照:“不不不!道友你也是,不要再夸赞我了我刚被师尊责骂,真是受之有愧哇!”
这!才叫适合聊天的对象!
拥有即使尬聊也绝不冷场的天赋!
笛晚趁胜追击。
“记得那次比剑,有一个白姓弟子与你同台?”
犀照这回沉默了,他讳莫如深地往青云阁方向看一眼,然后才道:“对。”
笛晚“唔”一声,继续说:“不瞒道友你说,那位白姓兄弟,是我的朋友,但几年前忽然没了消息,不知是不是闭关去了……”
“啊,是你的朋友?”犀照惊讶万分,一时间有些焦虑,毕竟有些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虽然他之前有一次没憋住和别人说了,但也没有造成大范围泄密的来着……
“是啊,白兄弟也没给个信,我实在很担心他!他家师尊还有话留在我这要告诉他来着。”笛晚叹了一口气,偷偷觑他。
“他师尊不是已经……”犀照压低声音,眼睛睁得圆圆的,“那不就是遗言?”
“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