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不是很深,裴珩将密道两侧的火烛点亮,里面的路看的清清楚楚。
下了石阶往前走一点,便是一道石门。
门上——
左侧:白行川不得好死。
右侧:我媳妇她只爱我。
横批:我会成功
宋樱:???
一脸惊愕,难以置信看向裴珩。
人干事?
裴珩面无表情,伸手在只爱我三个石刻字上轻轻摁了摁,然后,石门缓缓打开。
宋樱:……
人在无语的时候,原来真的能笑出来的!!!
当时在余州,裴珩抓了白行川,并没有把他直接弄死在海上。
打断了腿,捆着带回了京都。
此刻吊着拴在密室中。
倒也没有凌虐他,不过是每日安排人来抽几鞭子罢了。
石门打开,垂着脑袋的白行川缓缓抬头,在看清楚来人的那一瞬,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透着居高临下的讥讽,“呵!”
裴珩扶着宋樱进密室。
密室里放着一把铺了软垫的椅子。
先让宋樱在椅子上坐好了,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油纸包里放着两个干净的果子。
果子塞给宋樱,裴珩转头看向白行川。
没理会他方才的那一声呵,裴珩笑道:“你父亲中了蛊毒,现在昏迷不醒,如同当年樱樱去镇国公府敲门求助的时候,当年你父亲是不是真的昏迷不醒又是为何昏迷不醒,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告诉你一声,现如今,他昏迷不醒,除非我给他解药,不然这辈子就是活死人了。”
白行川脸色倏地一变,眼底带着防备的怒意,“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裴珩笑着,“你信不信不重要,我就是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要如何,就能如何的,你妹妹走了,你是不是一直想要找她却找不到?”
白行川污浊的脸上带着阴沉,目光如铁钩般盯着裴珩。
“你知道你为什么找不到吗?因为她一直在京都,是你母亲把她藏起来了。”
白行川本就凛然的神色,裂开一道难以置信。
“你是不是不明白,好端端的,你母亲为何要把她藏起来,而不是让她回家?
“明明你母亲向来对你父亲言听计从。
“因为她不光是你父亲的夫人,也是你妹妹的娘亲。
“她有一颗心疼女儿的心,她的心,是活生生的心,不是你随意更改的心。
“这颗心,陪伴了她的女儿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