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带了人证来,是不是儿臣胡言乱语,父皇问过便知。”
太子说完,转头朝外吩咐。
“带人上来!”
话音落下,御书房外当即有脚步声和衣料摩挲声。
皇上脸色铁青着,一脸愤怒在桌上重重拍了两下,“混账!出去!”
太子皮笑肉不笑,“父皇,事关皇室血脉,还是查清楚的好,儿臣也怕认错了弟弟。”
“朕的话你是不听了吗?朕让你出去!”
太子赔笑,“父皇病重,儿臣理应为父皇分忧,为江山社稷负责。”
太子说完,那两人已经上前跪下。
衣着褴褛,瑟瑟发抖,在极大的惶恐不安里,给皇上磕头请安。
“奴婢月芬,原先是慧贵妃娘娘的陪嫁。”
“奴婢娇红,原先也是慧贵妃娘娘的陪嫁。”
皇上原本一脸怒火,是要让人将他们统统赶走的,只是在这两个奴婢磕头抬眼的那一顺,皇上愣了愣。
虽然眼前这两张脸,的确是历经风霜已经苍老,但依稀能够辨认出年轻时候的模样。
是茜儿跟前的人。
皇上一双眼,死死盯着她俩。
太子道:“有关裴珩的身世,你们向陛下解释清楚,若有隐瞒,便是欺君大罪!”
两个婢女打了个哆嗦。
月芬颤抖着嗓子,“启禀陛下,当年慧贵妃娘娘怨恨陛下屡屡偏向皇后娘娘,慧贵妃娘娘多次被皇后娘娘欺辱,您都不肯为她做主,娘娘一气之下,召了当时宫中侍卫,那侍卫起了色心,之后一连数日都在娘娘寝宫颠鸾倒凤。”
啪!
皇上抄起手边的杯盏,朝着下面砸了下来,“放肆!”
月芬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磕头。
“奴婢不敢撒谎,陛下明察,后来是娘娘发现不来月事,才惶恐害怕,让人处理了那侍卫,后来孩子出生,娘娘起初总是担心陛下发现什么,直到定安侯不知为何突然来偷梁换柱。
“当时娘娘是知道的,只是担心声张出去,惹得事情闹大了,再被陛下察觉什么,娘娘便没拦。
“后来发现定安侯府把带回去的孩子当世子养,娘娘放心下来,让奴婢半夜开了窗户,那被偷换进来的孩子夜里着了风,发烧没了。”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工部尚书气的胡子都发抖,“你们这样编排良将之女!要遭天谴雷击的!”
旁边另外一个老臣也道:“当年将军血战沙场,他若知道,他最最疼爱的小女儿被你们如此糟践污蔑!那些逝去的将士,亡灵如何安息!”
“谁指使你们的!”工部尚书质问。
“没人指使奴婢,真的没人。”
娇红颤颤巍巍,说:“当初慧贵妃娘娘还将一枚贴身玉佩送给那个侍卫,后来,后来娘娘有了身孕,担心事情败露,就让奴婢两个将那侍卫处理了,奴婢两个不忍心下手,便放了他走。
“后来,南安王在清河村的时候,那侍卫曾经去清河村找南安王。”
“越来越荒唐!这样的事情,你们如何知道!”工部尚书朝着娇红一脚踹过去。
娇红被踹到瘫倒在地。
太子厉色看向工部尚书,“大人是要灭口吗?”
“下官只是不能允许有人如此践踏良将后代!”
“你说!你是如何知道的?”太子朝娇红问。
娇红连滚带爬起来,“启,启禀殿下,启禀陛下,是,是奴婢,奴婢当年被外放离宫,那侍卫不知为何得了消息,曾来找过奴婢,他知晓奴婢在哪里住。
“后来,后来南安王离开京都去清河村那次,奴婢也得了消息,奴婢先前侍奉娘娘一场,也曾想着去看望他,看能不能给些帮助,奴婢亲眼瞧见,在清河村的地头起,当时一介白身的南安王与那侍卫见面。
“那侍卫将一块玉佩给了南安王,玉佩就是当初娘娘给侍卫的那枚。
“他在玉佩上,还刻了他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