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之相反的,是他坚定不移啃咬着他的牙。
像是直接长在了宁昭小腿上,任由他怎么动作也无法挣脱。
“你还真是条贱狗啊。”
宁昭嘲道。
丧失的理智,在宁昭的声音下逐渐回笼。
江叙白这才终于清晰地知晓,自己在头脑发热间做了什么。
他触电一般松了口。
他竟然真像条狗般咬了宁昭。
甚至现在都还能看见
涎水在顺着宁昭的小腿滴流。
深深的牙印镌刻在洁白的小腿肉上。
在看见牙印的瞬间,被牙齿研磨的肉感顷刻重回口中。
仿佛他还在啃咬着宁昭的小腿。
同时口腔内竟可耻地开始分泌涎水。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86100】
没等他消化这个可怕的事实,宁昭已然做出了下一步对他的驯化。
宁昭不再手软。
他已经彻底明白,温和的手段对不听话的狗,是没有作用的。
重重地踩下。
在其受不了时,再稍稍抬起,施舍般地给予一点缓过来的空间。
但短暂的间隔后,又迎来更重的力道。
给予缓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重重折磨下,江叙白竟然没有萎靡,反而愈加精神。
仿佛真应证了宁昭的话。
——他太贱了。
羞辱的事实一出现在脑海中,江叙白便在顷刻间将其扔出去。
但却像是牛皮糖般,无论怎么甩也无法摆脱。
仿若羞辱的印记般,被牢牢可在脑海中。
江叙白又开始激烈地反驳着。
身体也用行动在反抗着。
但却在一次次的踩踏间,言语与行动的反抗,被牢牢钉死在耻辱架上。
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都变了意味。
巅峰前撤离。
低谷时靠近。
江叙白完全被当成了狗训。
一开始他还能言辞和动作激烈地反抗。
接着便逐渐弱了下来,愈来愈弱。
到了最后
竟再无法反抗。
只能任由宁昭玩弄。
他在被戏弄。
他在被驯化。
江叙白非常清楚。
但身体的燥意与痛苦,已然在长久未能得到安抚的情况下,愈发糟糕。
像是濒临爆炸。
宁昭将江叙白的变化全看在眼里,在其更糟糕时终于漫不经心道:“现在江少爷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
江叙白不说话。
宁昭哼笑一声。
又开始了下一轮的驯化。
在下一个濒临崩溃的时间点,再次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