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冷哼一声,“可笑的妄想。”
宁昭并没有生气也没有立马回话,因为做永远比说更有用。
他稍抬了下脚。
——又用更加适度的力道踩下去。
这之后,便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无声的争斗。
仅限于宁昭的无声。
江叙白倒是全程骂骂咧咧。
但对宁昭造不成任何伤害的言语,最后只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有病啊快点放开我,你看你这样像什么,把你脚挪走!”
“只有生活不如意的人,才会在别人身上寻找存在感。你就算这样对我,没有的事情就不是没有,不会因为你发生任何变化。”
反驳的声音还能连贯而有力。
但宁昭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接下来,江叙白的言语开始变得吞吐起来。
“给我滚开,我”
“你以为你不会付出代价吗?竟敢这样对我”
再后来,江叙白的眼神变得涣散,只剩下意识的反抗。
“我劝你现在放开我还有得谈”
尽管言语在反抗,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迎合。
在宁昭稍稍离开时,忍不住追随。
在宁昭靠近时,欢喜地迎上。
在即将迎接愉悦时,宁昭竟然真的按照江叙白的意愿离开。
尽管江叙白再怎么追寻,他所渴求的一切,都在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他。
最终,他只能跪在地上。
垂着头,无力地喘息。
但宁昭却不愿给予他片刻的余地。
垂着的脑袋,被鞋面勾起。
使得江叙白只能在这股力道的作用下,将视线投向宁昭。
确认江叙白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后,宁昭才缓缓开口道:“江少爷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
江叙白急促地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涎水在唇边,润得唇透亮。
“现在知道是谁该跪下,好好求人了吗?”宁昭补充道。
【江叙白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84100】
被问话的江叙白,没有立刻对宁昭的话做出反应。
先是陷入沉默。
后才在宁昭的目光下,突然露出笑容。
事出反常必有妖,宁昭下意识察觉不好,便想及时收回腿。
但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没赶上江叙白。
之前被压制在地,没能反抗的力气,像是通通储蓄于此次一口气施发出来。
宁昭的腿的不容抗拒的力道钳制,狠狠下拉。
紧接着,小腿内侧传来了突兀的疼痛。
是江叙白在啃咬他的小腿。
鞋底重重抵在江叙白胸膛,难以挣脱。
小腿传来的疼痛,给宁昭一种正在被野兽撕咬的错觉。
果然是养不熟的狗。
宁昭心里只剩下这个想法。
他加大了腿上的力道,想要从江叙白的钳制中逃开。
尽管裤腿被江叙白掀起,皮肤与其口腔亲密接触。
但江叙白始终没松口。
握紧他小腿的手,传来明显的颤栗。
宁昭知道,这是江叙白在因为急剧的刺激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