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跃舟飞快地用袖子擦过自己的眼睛,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真的一片湿润。
赵橙知走上前,把他眼角残余的泪珠擦掉。
等她把泪珠擦拭到自己的指腹上,风跃舟才别开头,“不要你管。”
余光扫到她的光脑上,还停留在跟青山的聊天界面里,风跃舟刚刚僵住的身体一点点找回力气,怒气和委屈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他推开她,眼圈泛着红,声音充满伤心。
“姐姐,我不喜欢你了。”
他的力气很小,赵橙知连脚步都没晃动一下,见他转过身要走,下意识拉住他的手。
“我没有当着你的面……和秦修……”赵橙知没有把那些词明晃晃地说出来,省略了几个字眼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指导着秦修该怎么解决易感期这个问题。”
风跃舟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他挥开她的手,“你还说!”
知道他误会成,她指导秦修手把手解决……赵橙知赶忙解释道,“我给秦修留下了一支提取了我信息素的药剂,我只是教他怎么用药剂。”
赵橙知看了看手腕上的光脑,她进去房间不过才三分钟。
“如果我教的是别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
风跃舟抬起自己的一只眼睛,微微泛红的眼睛里藏着几分雀跃,但也有几分疑惑。
“真的?”
“当然。”
风跃舟这才转过头来,但脸上还是不高兴。
看着赵橙知的眼睛里,几乎是明晃晃的写着“哄我”。
赵橙知捏了捏他的脸,没好气地说道:“是你自己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事。”
风跃舟却抬起她的手腕,光脑上还有她和青山的通讯电话,还没挂断。
他撅着嘴,嘟囔着:“那电话还舍不得挂。”
赵橙知看了一眼光脑。
秦修还没完事。
她确实只是教了秦修,怎么用她留下的信息素扛过易感期。
但是那三分钟里,屏幕两侧只有她和秦修。
青山把光脑交给秦修后,就退了出去。
秦修衬衫的扣子,被他一把扯下,泛红的胸膛在视频里,展露无遗。
他的目光,像要将她吞噬殆尽一样,充斥着令赵橙知心惊的占有欲。
她完全相信,如果不是隔着屏幕,而是她真切地出现在秦修面前,秦修早就将她狠狠地压倒在床上。
把她像他的衣服一样,撕扯,蹂躏。
他嘶哑地喊她橙的样子。
他充血的胸膛。
打开信息素后,那迷恋到极致的表情。
还有听到她终于妥协低声唤他名字时,他微微抬着眼,眼里藏着满足和压抑不住的疯狂。
一幕幕地在赵橙知的脑海里翻腾着。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又沉下心神,看向自己的手腕。
光脑里传来青山的声音,他好像正捂着话筒,声音压得很低。
“橙小姐,老大他好像控制住了。”
雄兽易感期里,会不断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除非有结契的雌兽的信息素滋养,否则雄兽的信息素会不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