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跃舟在得寸进尺之前,悄悄睁开眼睛看了赵橙知一眼。
发现她眼睛也闭着,睫毛忽闪忽闪的,心里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于是,他开始得寸进尺了。
雄兽的龙舌兰气味,带着浅淡的酒意,在赵橙知唇间弥漫开来。
她的唇和脸颊一样,开始变得灼热。
有那么一瞬间,赵橙知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喝了酒,开始有了醉意,还是大脑自己不受控制地变得混沌。
在赵橙知大脑越发变得空白,身体好像不受控制地贴近风跃舟的时候,她的手腕上戴着的光脑,忽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风跃舟的手依依不舍地贴在她的后腰,磨磨蹭蹭地不肯让她查看光脑上的消息。
哪怕赵橙知推开他,他也撅着嘴,还连着亲了赵橙知的唇好几次。
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明晃晃的写着:“没亲够”。
可光脑明显是有急事,赵橙知的手腕被震得发麻,她捏着风跃舟的鼻子,让他不得不离开赵橙知的唇。
赵橙知这才得以看向光脑上的通讯消息。
竟然是青山。
难道是沧溟星出了什么事?
虫母又回去了?
赵橙知眼里的迷离散了几分,接起通讯电话后,才发现青山打来的是视讯电话。
视频展开的时候,赵橙知有些错愕地想推开风跃舟,可雄兽的占有欲蹭地就涨上来了,蛮横不讲理地揽着赵橙知的腰。
青山急切的脸,在看见赵橙知身边还有别的雄兽时,有些错愕和慌乱。
“橙,橙小姐,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赵橙知摇摇头,没有跟风跃舟计较,反而追问青山,“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山的表情在瞄到另一个方向后,顿时有些为难和迟疑。
“额……是老大……”
风跃舟虽然没见过青山,但一猜就猜出了所谓的“老大”十有八九是秦修。
他宣示主权一般,气势汹汹地对青山说道:“让秦修遵守遵守规矩,姐姐住在那儿的时候,我可是一刻都没打扰过他们。”
当然,是主动不打扰,还是找不到所以打扰不到,这是另外的事。
青山明显能感觉到风跃舟也是高阶雄兽,脸上为难更胜,可又看了秦修一眼,到底还是说出了口。
“橙小姐,是老大……进入易感期了。”
“什么?”赵橙知有些错愕。
“什么!”风跃舟有很大的怒气。
“秦修进入易感期关我们什么事!”风跃舟一边说着,一边紧了紧搂住赵橙知的手,好像只要自己稍微松开,赵橙知就会飞到秦修的身边似的。
青山的下唇都快咬破了,支支吾吾地说:“老大说,橙小姐答应过会替他解决易感期……”
风跃舟立刻道:“不可能!”
视频那边,青山立刻调转摄像头,果然看见一个正躺在赵橙知床上的秦修。
他的右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几乎盖住了大半张脸。
但也足以让赵橙知通过视频,看清他浑身正微微泛着红,他的右手紧紧拽着赵橙知盖过的被单,唇角紧紧抿着,好像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子。
赵橙知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