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少女没有回答司命,李观一询问她来这里做什麽的时候,少女眨了眨眼睛,没有去说自己见到和听到的话语,只是嗓音宁静道:「我在等您。」
「嗯?我没有说过我从这里回来啊?」
「因为我是观星术士。」
「白天有星辰可观吗?」
银发少女握拳,不轻不重敲了下李观一。
李观一洒脱一笑。
他让瑶光坐在战马的前面,和司命打了个招呼,一路而行,司命的胳膊托在墙上,扬了扬眉,道:「哦,原来如此。」
「嗯,毫不犹豫啊。」
「《初代瑶光手册》里面,应该没有这样的东西。」
「老爷子我应该是看走了眼。」
「是我和那钓鱼的确实是破坏了那魔宗的传承大阵,还是说……传承大阵里面,瑶光的母亲,故意保留了一部分女儿的意识?」
司命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西域麽……
那地方有点太大,也太荒了,不想去。
只是老爷子踩着玄龟,玄龟恼怒,直接散开化作元气。
老爷子一个惨叫,一屁股墩直接坐下去!
然後又是一声惨叫。
当场脸色就白了,不断倒抽着冷气的时候,却发现周围的气氛一下变得极为僵硬,他抬起头,看到身穿甲胄,手持战戟的卫士把他团团包围了。
蹲在那里的老爷子咧了咧嘴:「我说。」
「我是来拉屎的,你们信不信?」
卫士首领微微一笑:「拉一个我看看?」
司命:「…………」
「我乃是学宫司危,汝等可听过我的名字?!」
卫士首领冷笑:「乃公没听过!」
「左右。」
「给我抓起来!!!」
等到了李观一和瑶光一起回去的时候,左右的人都神色古怪,李观一翻身下马,然後伸出手,瑶光搭着他的手臂也跳下了战马,自有麒麟军的将士将这马儿带走。
李观一换了这一身威严肃穆却又繁重的朝服,重换了一身简单朴素的衣服,握着赤霄剑,赤霄剑老老实实的,一路上一声剑鸣都没有发出来。
就好像是悄悄上车,然後努力地屏住呼吸的流浪猫。
努力的把自己的身躯收缩在阴影之中。
然後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发现然後放下似的。
李观一拔出赤霄剑,这把神兵的锋锐,坚硬程度都极强,且有龙元剑气的特性,持此剑器,有利於厮杀,李观一的手指拂过剑身,最後将剑收好,佩戴在腰间一侧。
赤霄剑发出一声清鸣。
然後主动去碰触敲打李观一佩戴在後腰的秋水短剑。
得意洋洋的模样。
凌平洋一脸迟疑的模样,对李观一道:「主公,这,这……」
李观一见到凌平洋犹豫不绝的模样,道:
「平洋,怎麽了?」
凌平洋整理思绪,最後苦笑一声,道:「这,末将不擅长言辞,就请您来看看吧。」他引着李观一往内走去,忽然就闻到了一阵阵酒气。
李观一怔住,看到了在桌子旁边喝茶的文鹤。
以及,瘫软在旁边的一名青年。
这青年模样温润宁静,身上酒气和淡淡的香气混合着。
李观一怔住,道:「文鹤先生,这位是……」
文鹤道:「哦,这个不是主公的熟人麽?」
他洒脱一笑,道:「是我的错,没有解释清楚,这位叫做文灵均,主公占据江南之後,上表中州,以封侯,占据天下的大义这一步战略,就是他写信给你的。」
「我和他喝了个舒服,他非要来我们这里。」
「实在是盛情难却,盛情难却。」
「啊呀,我就只好把他带来了!」
李观一视线落下,看着文鹤身上的绳索,闻着空中那种特殊的酒味,只是闻到了味道,长生不灭功体就已经开始自行运转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