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那么麻烦,在下已经来了。”
接着,林凡缓步走进了殿中。
只见他此刻穿着一件灰衫,头发杂乱,活像个街边跑进来的乞丐。
杨崇业与路公公一见到他,都愣了一下。
琼妃也看向这个突然闯入的青年,唇角还挂着未干的血,眼中茫然与希冀交织,却不敢出声。
路公公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禁宫!”
张绍庭与周公公也转过身来,待看清来人的面目,周公公直接瞪大了眼睛,失声叫了出来:
“谷、谷千扬?!”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皆是一怔。
路公公脸上涌起一阵惊怒之色,随即朝殿外大喝道:
“来人!将此逆贼给我拿下!”
然而,殿外一片安静,无人应答。
路公公又喝了一声,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他有些疑惑,正要再次开口,林凡却对他笑了笑:
“不必喊了,他们一时半会进不来。”
说着,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琼妃,走到左侧一张圈椅旁,顺手提起桌上不知是谁喝了一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着坐了下来。
杨崇业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旁若无人的举动,面色不由沉了下去。
而路公公则是脸色难看,急忙奔到殿门口,只往外看了一眼,便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殿外那十几名黑甲禁军,此刻竟个个瘫软在地,鼾声如雷。
他踉跄着退了回来,附到杨崇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杨崇业闻言,神色也骤然一变,看向林凡,沉声道:
“阁下究竟何人?”
林凡不答,低头吹了吹茶面的热气。
路公公见状,怒道:
“放肆!皇上在问你话!”
话语未落,他双手一错,周身衣袍无风自动,整个人如一头暴起的飞鹰,朝林凡凌空抓去。
这一爪带着浑厚的内力,指风所过之处,连案头的烛火都为之一矮。
然而林凡仍端着那盏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见路公公的身形刚至半空,就像被什么东西禁锢在了那里,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路公公面色涨红,运足全身内力也挣脱不开这层无形的束缚,厉声尖叫道。
殿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崇业神色大变,张绍庭与周公公更是后退了半步,脸上满是骇然。
要知道,这路公公,可是超一流高手中的高手。
他所修武学,乃当年滇池国南部一位世外高人所传。
这几十年下来,他已将其修炼至化境,一身内力更是登峰造极。
如今整个武昭国内,除了那位早已隐世的“北崖老人”外,几乎没有对手。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连手都没动一下,便将他制住了。
这等手段,已经不能用武功来形容了。。。。。。